形骸見她眼中神采愈發明亮,笑容喜悅,容貌可愛,忍不住在她唇上一吻,孟輕囈心花怒放,大著膽子回吻了他,過了片刻,形骸道:“我瞧出來了,你受了極大的啟發,是不是想到了重要的事?”
孟輕囈點頭道:“我不能陪你在此,而必須盡快返回皇城。”
形骸忽然想道:”莫非是鴻鈞陣?你對鴻鈞陣有了頭緒?“
孟輕囈用力抱他一下,嗔道:“你這壞蛋,難道能看穿我心思?我不依,我不依,我也要知道你心思。”
形骸笑道:“我心里只有對你的好,此節你難道不知?”
孟輕囈嘻嘻笑道:“我知道,我清楚得很,本姑娘是世上最聰明的人,就算是母后,也休想永遠勝我一籌。你猜的真準,我經歷了與仙靈的那場大戰,想通了最關鍵的竅門!我知道該如何成為鴻鈞陣的主人啦。”
形骸大喜過望,由衷為她高興,道:“那這皇位非你莫屬,其余宗族無法可想,咱們也可避免一場內亂。“
孟輕囈道:“但我得回去確認一番,免得空歡喜一場。”
形骸怕她遇險,忙道:“我陪你回去!”
孟輕囈搖頭道:“母后下令,要你在此為使,我單獨回去尚情有可原,若你一路陪同,未免有瀆職之嫌。而且若母后仍在呢?她定會大發雷霆,況且我單獨行事慣了,你不必擔心我。”
形骸不再強求,但仍不舍說道:“夢兒,祝你萬事順利。”
孟輕囈道:“你過些時日回青虹派瞧瞧,看看馬熾烈是否偷懶,道觀建造進展如何?”
形骸笑道:“這都是小事。”
孟輕囈啐道:“我為此花了莫大心血,豈是小事?你給我用心一些!”
兩人相擁吻別,孟輕囈乘龍而去,形骸則一路來到王宮議事內閣大廳。
朝中重臣皆聚在此處,約莫二十多人,利歌坐于王座,利修衣坐在他身旁,李耳位于長桌正中,李銀師、歐陽擋、拜桃琴、寶鹿、白雪兒也在場。
形骸暗忖:“龍火天國絕不許君王眷屬參與朝政會議,利修衣、拜桃琴、白雪兒、寶鹿她們怎能在此?”但仔細一想,當年圣蓮女皇內閣三老皆是她的妃子,豈不更為糟糕?
一黑須老者高聲道:“國師,你一味保他,可他闖下這彌天大禍,難道毫無懲罰么?”
形骸認得這老者是離落國的左丞相,聽他所言,是要追究利歌罪責。
利歌神情沮喪,寶石般的眼睛滿是內疚之意,他道:“我我行事顛倒,甘愿”
李耳一揮袖袍,大聲道:“什么行事顛倒?若非國主勇敢絕倫,親身犯險,咱們又如何能察覺附近這大隱患?若將來生出禍事,后果不堪設想。如今這一千勇士性命,換來仙靈盡滅,在我看來,正是國主洪福齊天,利國利民的吉兆!”
黑須老者挺起胸膛,道:“李耳,你一立此人為王儲,金魚寨的一千將士全數遭遇海難而死,而大內禁衛也死了一千人!這哪是什么吉兆,正是兇得不能再兇,惡得不能再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