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本以為這利歌是拜墨向私生子,至少有極緊密的血緣關系,此刻一瞧,容貌全然不似,再聽利修衣所言,頭緒紛紛,問道:“墨向掌門,其中到底有何隱情?”
拜墨向道:“小兄弟相救之恩,老夫感激不盡,還請稍后片刻,老夫定如實相告。”
形骸道:“那好,你先治傷吧。”
拜桃琴扶著拜墨向離了大殿,進屋療傷,立時又有地仙派門人將形骸等人帶到會客大廳,奉上糕點茶水。寶鹿靈氣衰弱,精神急劇萎靡,向形骸求救,形骸于是運融融功,將真氣送入她經脈,她稍稍好轉,但形骸察覺到她靈氣衰退極快,兩三天內便有性命之憂。
利歌道:“寶鹿,你放心,地仙派里藥物齊全,我可多造些柏酒糖丹助你補氣。”
形骸道:“這終究并非長久之計,不過要醫治此病,倒也不難。”
寶鹿喜道:“真的?爵爺,你有何法子,快快說來?”
形骸答道:“那寶石王贈你補充靈氣的寶石,這根本算不得什么獨門之法。世間滿是混沌離水,靈氣充沛,你只需找一處混沌離水,長久居住在內,一輩子皆不會缺乏靈氣。”
寶鹿喜滋滋的說道:“爵爺,你告訴我哪兒有混沌離水吧!”
形骸搖頭道:“這等混沌未開之地如今已然稀少,但混沌離水上若建起房屋,那房屋就成了鴻鈞逝水,在鴻鈞逝水里會生出補充靈氣的寶物,你只需拿著那寶物,靈氣亦可緩緩復原。我認識一人,她身邊類似寶物不少,可以贈你一顆,絕不像寶石王那顆有重大隱患。”
寶鹿歡呼道:“快給我,快給我!”喊了兩聲,驀然驚醒,又黯然道:“可寶石王手眼通天,任憑我躲到何處,他皆能找到我,我獨自一人,終究終究還是不成。”
白雪兒勸道:“爵爺師父,你與師娘這么大本事,索性收留寶鹿算啦。”
形骸道:“地仙派勢力更大,高手更多,防備更是森嚴,我送她至此,已然仁至義盡。”
白雪兒對寶鹿極為同情,聞言急道:“小氣鬼,吝嗇鬼!師父啊師父,你怎地如此膽小怕事?”
形骸冷然道:“那不過是權宜之計,寶石王作惡多端,我將來定會找那他算賬。”
寶鹿流淚道:“那我先謝過謝過你了,不過寶石王極為厲害,你可要千萬小心。”
此時,拜墨向與拜桃琴走入客廳,形骸起身相迎,見他氣色已好了不少。拜墨向拱手道:“久聞孟行海少俠是當今的武狀元,武名遠播,便是我這荒山野人也如雷貫耳,今日得見,非但名副其實,且更勝傳聞,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形骸客套幾句,道:“拜掌門,那拜合利想要奪地仙派掌門,這件事已然了結,然而其后更有隱情,還請拜掌門指點迷津。”
拜墨向眼睛望向利修衣,利修衣神情哀愁,嘆道:“瞞不過去了,都告訴他吧。”于是抱緊利歌,說道:“孩兒,這件事與你爹爹有關。”
利歌驚詫不已,道:“我爹爹?娘,我爹爹是誰?”
白雪兒嘆道:“這還不明白么?你爹爹就是墨向爺爺啊。”
拜墨向、拜桃琴齊聲喊道:“你可莫要胡說!”白雪兒嚇得一震,忙擺手道:“我不過胡亂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