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桃琴喜道:“爺爺贏啦!”不僅僅是他,地仙派眾高手大多仍向著拜墨向,見狀興高采烈,便是過節也無這般歡喜。
就在這時,木輝斷喝一聲,一股極淡的紅光擊中拜墨向,拜墨向身軀一晃,一口黑血噴出,往后就倒。拜桃琴駭然,忙搶上扶住拜墨向。
木輝哈哈大笑,說道:“合利老弟,到底還是你更勝一籌!”
拜墨向一方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怒道:“你用卑鄙手段偷襲掌門人,怎算得勝?”
木輝道:“我不過叫了一聲,嚇他一嚇,他自己嚇出毛病來,怎能怪我?再說了,他渾身內勁何等渾厚,連我輕輕一嗓子都擋不住么?真是無稽之談。”眾人不見他出手,只聽他大喝,而那紅光一閃而逝,除了形骸等高手之外,眾人大多并未看清,頃刻間竟不知如何反駁。
形骸則瞧出端倪:“拜墨向凝聚精神,抗拒所中的毒素,化作真氣,期間心神不可稍有分散。木輝看穿這一點,用寶石王鉆心功夫震懾拜墨向,才令他身負重傷。”
拜合利傷的也是極重,他怕夜長夢多,掙扎而起,喊道:“快,快殺了殺了拜墨向!我是掌門人,大伙兒都需聽我的話!”
拜墨向一派眾人罵道:“放屁,你勝之不武,休想得逞!”
只見一離落國武官跳上幾步,喊道:“勝之不武,也是勝了!如今地仙派掌門人已歸拜合利,誰敢再違抗他的號令,便是背信棄義,與我離落國為敵!”說完此言,朝左右使了個眼色。
他身旁兩個武士豁然奔上,手持繩索,朝拜墨向扔去,拜桃琴想將繩子擋開,但身子一震,跌在一旁,拜墨向被層層捆住。那武官大聲道:“拜墨向,你若不想死,便老老實實回答我的話,那孩子到底在哪兒?”
眾人都不明所以,心想:“那孩子?什么孩子?”形骸卻瞧見利修衣臉上閃過一絲驚惶之色,他暗想:“難怪離落國要參與地仙派、大唐派權利之爭,原來他們另有所圖。”
拜墨向搖頭苦笑道:“你就算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來。”
武官冷笑道:“將這老兒帶走!”
拜桃琴喊道:“你敢?”支持拜墨向的地仙派門人皆手按劍柄,意欲同敵人拼殺,雙方劍拔弩張,隨時就要殺個血流成河。
形骸足下暗運真氣,撲哧一聲,一根骨刺長出地面,穿透拜合利腦袋,拜合利本就傷重,悶哼一聲,直著摔倒,抽搐著斷氣。群雄一見,無不震驚,誰也不知到底發生何事。
形骸大聲道:“不愧是靈芝候月的神功,竟留有厲害后手,片刻間并不發作,待過了一炷香功夫,才殺人于無形之間。拜墨向掌門果然好功夫,叫人打從心底里佩服。”拜墨向愣了愣,苦笑一聲,道:“小兄弟過獎了。”
拜桃琴心知定是形骸手段,欣喜萬分,也道:“是啊,爺爺,你可真讓人大開眼界。”她這么一說,拜墨向一方眾人才反應過來,齊聲頌揚道:“恭喜掌門人練成絕學,親手擊斃叛徒。”
木輝大怒,指著形骸厲聲道:“放屁!放屁!分明是這賊人暗算!”他那一伙人也恨得暴跳如雷,罵聲如潮。
形骸搖頭道:“木輝掌門人這倒打一耙,賊喊捉賊的修為,真令人嘆為觀止。我連動都未動,喊都未喊,怎能賴到我頭上?總而言之,這場比武是拜墨向獲勝,他仍是地仙派掌門人。”
那武官森然道:“你又是何人?難道想與我離落國朝廷為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