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見勢不妙,使放浪形骸功,登時山墓甲附體,地面升起一紅翡翠巨龍。此龍身軀雄偉,盤踞大半山峰,口中烈焰熊熊,咬向星知。星知使出五玉掌法,抵擋那紅龍吐出火焰,隨后一掌反擊過去,他此招掌力剛猛無儔,力撼山體,轟地巨響,將那紅龍打得粉碎。
形骸施展夢魘玄功,雙臂齊全,使平劍劍訣,撲向星知僧,孟輕囈深怕有失,驅使五龍猛攻,忽然間,星知老僧手臂一轉,掌影浩浩蕩蕩,只見千手如壁,將五龍遠遠彈開,他再凌空一抓,佛掌如山般壓下,令形骸動彈不得。
隨后,星知又一掌打在形骸胸口,形骸與孟輕囈同時大駭,形骸并不感疼痛,只覺得身軀內一會兒溫暖,一會兒冰冷,而孟輕囈見到形骸身上金光黑火交織著升上天空,那金光很快將黑火驅散,形骸陷入一道金色光柱之中。
星知老僧見狀發愣,不再追擊,反而朝形骸鞠了一躬,松開了他。形骸精疲力竭,軟弱得宛如虛脫,孟輕囈趕忙將形骸扶住,滿目敵意,凝視星知,不敢有片刻放松。
原來星知老僧這一掌叫“審判陰陽”,除非上神巨巫,世間無一物不可裁決,若形骸罪孽深重,這一掌已要了他性命。若形骸身有功德,此掌疏通經脈,反而增長他功力。他中招之后,金光充斥天際,乃是功勞極大的跡象,星知老僧大感意外,登時敵意全無。
他道:“行海少俠功德無量,貧僧失敬,好生慚愧。”
孟輕囈斥道:“你這老混賬,對我對我孩兒做了什么?”
星知釋者搖頭道:“少俠并無大礙,反而由此掌受益。只是貧僧不知少俠立下何等功勞,仿佛阿羅漢、大菩薩一般?”也是形骸擊敗夸父、神荼,此乃救世之功,自然驚世駭俗。
形骸精力緩緩復原,苦笑道:“此事無可奉告。”
星知釋者面露尊敬,道:“老衲不敢強求,只是仍有一事相問,無論少俠答與不答,老衲絕不敢為難。”
好在一路上并無追兵,回到那一線天山谷時,地面熱氣全消,形骸不禁微笑道:“看來她也辦成了。”
利修衣立即問道:“你可是想到自己情人兒了?”
形骸稍一驚,問道:“夫人如何得知?”
利修衣笑道:“男兒笑,心里臊。你一貫冷面冷眼,若非是想到戀人,如何會笑?”
白雪兒嘻嘻笑道:“夫人說的一點不差,真是料事如神。他平素像個像個木頭人,但碰上師娘,整個人要多活潑有多活潑。”
形骸忽聽心中有人說道:“夫君,你到山上來找我。”正是夢兒傳音過來。形骸知道她不想與外人見面,答應一聲,對白雪兒道:“你們在此等著。”
寶鹿急道:“你你可不能拋下我不管,萬一寶石王追兵來了”
形骸道:“放心,如有異常,我立刻回來。”說罷飛身而上。
這山石仍未完全冷卻,碰上后頗為燙手,但對形骸而言卻算不得難事,他快速攀爬,如履平地,不一會兒已到了山巔。到了此處,千里景致在面前展開,延伸至更遠處的高山,白云如海,綠樹成毯,山風吹動,帶走剩余的熱氣。
孟輕囈坐在一平整地上,身下有一坐墊,她見到形骸,露出欣慰笑容,嗔道:“你可好,到哪兒找這么一群老小美女?”
形骸搖頭嘆氣,神色愁苦,簡略說了途中遭遇,道:“夢兒,老天爺知我為人剛正不阿,不為美色所動,因而多讓我做這等英雄救美之事,我也是徒呼奈何。”
孟輕囈笑道:“你索性照單全收,我不會介意,只要你高興就好。”
形骸臉上變色,急道:“這如何使得?夢兒,你我之間相處,怎能容得下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