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喊道:“哥哥,你”
拜風豹仰天大笑,說道:“好妹妹,哥哥待會兒放你。”他全不將白雪兒放在眼里,有心記憶斷翼鶴訣,朝石壁走近。
白雪兒陡然躍起,一掌印在拜風豹胸口,拜風豹無論如何想不到白雪兒武功竟如此高強,胸口大痛,哇地一聲,口中流血,一跤摔下。白雪兒手腕被他骨灰飛刀割傷,又不想當真殺他,否則已叫這拜風豹去了半條性命。
白雪兒喝道:“本姑娘是大家閨秀,不說臟話,你這混賬還不快滾?”
拜風豹實則受傷不重,他惱羞成怒,又知道白雪兒不好對付,低頭說道:“是,是,我委實魯莽了,向姑娘致歉”
燭九喊道:“快躲!”
白雪兒陡然醒悟,施展鳳凰舞之氣,拜風豹一道劍風斬出,白雪兒驚聲慘叫,肩頭中劍,鮮血長流,她的九轉陰陽功防御嚴密,但拜風豹這心想事成劍法也絕非等閑。
燭九心頭一凜:“他當真想殺白雪兒,哥哥他被風雪折磨瘋了。”
拜風豹踏步上前,一劍刺出,劍意凌厲,殺心果決,白雪兒使出“純陽盾”,嗡地一聲,擋下劍意,周身陽氣湍急,身形閃爍,一腳踢向拜風豹胸口。
拜風豹冷哼一聲,斬她腳踝,但白雪兒使夢魘玄功,身影虛幻,拜風豹一劍落空,而白雪兒這一腳也未能命中。拜風豹受風雪煎熬,確已極為異常,心中暴怒欲狂,竟想將眼前這幼小的少女斬殺,心意附在劍上,所出手段皆是狠辣歹毒,殘酷至極的殺招。
白雪兒借這鴻鈞逝水靈氣,真氣已在拜風豹之上,但拜風豹武功千錘百煉,久經沙場,勝過白雪兒遠矣。白雪兒的九轉陰陽功即便了得,本也不是拜風豹的對手。只是拜風豹因風雪之故,招式散亂,單單蠻干狠追,全不思索,白雪兒才得以逃過他的追殺,勉力支撐著不受劍傷。
斗了五十招,拜風豹暗覺慚愧:“我習武這許多年,怎能連這小丫頭都拾掇不下?”心意一生,有了半分理智,開始動腦,下一劍展現精妙之處,劍氣從白雪兒身后襲至,白雪兒疏于防范,中了一劍,尖聲慘叫,背上鮮血淋漓。
拜風豹大喜,狠狠一劍刺向白雪兒咽喉,就在此時,燭九掙脫禁錮,使紫目功,也扔出自己的骨灰飛刀來,“鐺”地一聲,拜風豹長劍被飛刀震飛,他驚慌失措,愣在當場。白雪兒渾身火光如羽,一招鳳凰舞,拳頭狠狠打在拜風豹臉上,拜風豹口鼻噴血,霎時這雪界詛咒生效,膽氣盡喪,心想事成劍法反噬神智,他大叫起來,轉身拔腿就跑。
白雪兒呸了一聲,想要追趕,但背上痛的要命,又擔心嫦風傷勢,只得任由拜風豹逃走。
嫦風也是神裔,體質過于常人,可此時這傷口并未愈合,依然流血不止。
白雪兒急道:“這該怎么辦?”
燭九腦中靈光一閃,覺得曾在先前冥想中見到過一門以龍脈療傷的功夫,與斷脈神功頗有相通之處。她趕忙扶起嫦風,依照斷翼鶴訣所述,感應龍脈,緩緩運轉,送入嫦風體內。她將人體脈絡對應地下龍脈,龍脈流轉,人體也隨之呼應。
嫦風傷口止血,臉色微微好轉。白雪兒大聲歡呼道:“成啦,你治好她啦,仙子她好轉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