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擋在他前頭,悲憤落淚,怒道:“你為何要殺嫦風仙子?”
拜風豹來時路上被風雪摧殘心智,他那心想事成頗有靈效,保住他并未丟魂,可一路與妖魔惡斗時難免分心,此刻盡顯張揚狂喜之色,難以遏制。
他認出白雪兒來,笑道:“原來是你這小丫頭,你快些讓開了,這斷翼鶴訣是圣上之物,旁人誰也休想染指。我念在咱們相識一場,饒你一命,但你不許再看,聽到了沒有?”
白雪兒道:“我殺了你,替仙子報仇!”拜風豹眉頭一皺,眼現殺機。
燭九扶起嫦風,見她仍有一口氣在,道:“白雪兒,仙子還活著。”白雪兒這才放心,但仍恨恨瞪著拜風豹。
拜風豹望著燭九,目光驚訝,喊道:“你是你是燭九?你怎地你果然是女子?你為何連我這親哥哥都騙?”
燭九冷冷答道:“哥哥,此乃閻安圣地,請你莫要逗留,以全我倆兄妹之情。”
拜風豹搖頭道:“妹妹,你我同受圣上命令,你怎地忘了?我既然來此,說什么也要將斷翼鶴訣帶走!否則你不怕圣上罰你么?”
燭九暗暗惱恨,可自身傷勢仍未痊愈,無法動手,又不想當真與親人決裂,柔聲道:“哥哥,算我求你了,好么?”
拜風豹見燭九此刻容貌絕麗,楚楚可憐,不禁心軟,微生關懷之意,但忽然又想道:“我這妹妹被那孟行海騙的神魂顛倒,先前我被冰雪封住,她卻隨孟行海跑了,眼下她意亂情迷,不明是非,我豈能將她的話當真?我先將她制住,今后再好好開導她。”
他思索片刻,嘆道:“原來我有這么個千嬌百媚的妹妹,可比有個小弟更讓我高興,我這做哥哥的,又怎忍心回絕你呢?”話音未落,他扔出骨灰飛刀,那飛刀漲大變鈍,將燭九包住,喀嚓一聲,如鐵箍般將燭九定在墻頭。燭九手臂劇痛,但并未受傷,只是無法掙脫。
燭九喊道:“哥哥,你”
拜風豹仰天大笑,說道:“好妹妹,哥哥待會兒放你。”他全不將白雪兒放在眼里,有心記憶斷翼鶴訣,朝石壁走近。
白雪兒陡然躍起,一掌印在拜風豹胸口,拜風豹無論如何想不到白雪兒武功竟如此高強,胸口大痛,哇地一聲,口中流血,一跤摔下。白雪兒手腕被他骨灰飛刀割傷,又不想當真殺他,否則已叫這拜風豹去了半條性命。
白雪兒喝道:“本姑娘是大家閨秀,不說臟話,你這混賬還不快滾?”
拜風豹實則受傷不重,他惱羞成怒,又知道白雪兒不好對付,低頭說道:“是,是,我委實魯莽了,向姑娘致歉”
燭九喊道:“快躲!”
白雪兒陡然醒悟,施展鳳凰舞之氣,拜風豹一道劍風斬出,白雪兒驚聲慘叫,肩頭中劍,鮮血長流,她的九轉陰陽功防御嚴密,但拜風豹這心想事成劍法也絕非等閑。
燭九心頭一凜:“他當真想殺白雪兒,哥哥他被風雪折磨瘋了。”
拜風豹踏步上前,一劍刺出,劍意凌厲,殺心果決,白雪兒使出“純陽盾”,嗡地一聲,擋下劍意,周身陽氣湍急,身形閃爍,一腳踢向拜風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