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賽事已盡,眾人離了天地山,回到客棧,修養調理,圣蓮女皇派人送來靈丹妙藥,補足息世鏡氣力,息世鏡本擔心是風圣鳳顏堂的詭計,但裴若搖頭道:“假借圣上名義害人,他們可萬萬沒這膽子。”
隨后四杰與神道教另一組碰頭,得知他們落敗,不由大感惋惜。形骸暗暗內疚,心道:“早知就與他們一組,也可多贏幾人,眼下就好像咱們特意不顧他們似的。”
裴若問其中一位叫息靈師姐道:“師姐,你們輸給誰了?”
息靈沒好氣的說道:“是敗給了藏沉折一人。”
形骸奇道:“是沉折師兄?難怪,難怪,這并非你們不濟,而是敵人太強。”
裴若瞧出息靈心懷不滿,忙賠笑道:“師姐不必灰心,就算咱們遇上山劍天兵派那一群人,多半也敗多勝少。你說說你們是怎地落敗的?”
息靈黯然嘆氣,道:“咱們知道敵人非同小可,剛招出元靈來擋,元靈立時被那藏沉折一劍劈散,他再補上一劍,咱們就落敗了,四人敗因一模一樣,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另一同門恨恨說道:“是啊,好似咱們與風圣鳳顏堂的軟腳蝦一般德性!”
息世鏡不禁駭然,心想:“這四位同門道法可不簡單,我那天狗食月未必能連勝他們四人。若對上藏沉折,我不可稍留余力,非當即使出我那隱藏道法不可。”
裴若出去轉悠一圈,回來后已探得軍情,道:“藏沉折十二分、拜風豹十二分、息師兄十二分,另有純火寺兩人六分。”
孟沮想起自己明日頭一個上場,精神一振,躍躍欲試,道:“我倒要瞧瞧那些和尚手段究竟如何。”
待對手已定,除當場打擂門派外,其余英杰皆被勒令退場,不可觀戰,以免不公。形骸等人被送入一間客房,一杯茶喝了泡,泡了喝,等了兩個時辰,終于得令出戰。
息世鏡早等得不耐煩了,快步回場。臺上眾人彩聲高漲,甚是興奮,只因道術士在常人心目中本就神秘莫測,而四杰名聲在外,此時聯手,更叫人翹首期盼,寄予厚望。
形骸不知其余門派勝負如何,也不知誰人分高,唯有專注觀戰。息世鏡昂起腦袋,目光威嚴,足尖一點,飄上擂臺。對面風圣鳳顏堂中是三男一女,從中走出一方臉公子,拔出長劍,朝息世鏡行了一禮。
息世鏡心道:“勝要勝的漂亮,不可缺了禮數。”也向那公子行禮。聽司儀報曰:“風圣鳳顏堂裴功元,對海法神道教息世鏡。”
裴功元笑道:“息兄弟,今日領教你四杰功夫,你亮兵刃吧。”
息世鏡搖頭道:“在下空手接閣下寶劍,不必什么兵刃。”
裴功元笑容一僵,點頭道:“那好,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四杰,在下恭敬不如從命!”驀然一動,長劍刺來,正是一招風雷十劍。
息世鏡陡然使出天狗食月,紅光滿溢,朝裴功元打出一掌,那人慘叫一聲,長劍遠遠飛出,匍匐在地,昏迷過去,再也爬不起來。
鳳顏堂另三人大驚失色,臺上觀者見分了勝負,為之叫好。息世鏡將這裴功元送回鳳顏堂中,朗聲道:“在下出手稍重,只盼裴兄并無大礙。”
孟沮哼聲道:“這小子以往眼高手低,瞧不起人,怎地一到臺上就變成謙謙君子了?”
裴若笑道:“臺上是做給外人看的,既要獲勝,還不能得罪人,更不可引周圍貴客反感。”
對方商議片刻,走上來一尖臉青年,此人笑容和藹,眉目間頗為友善,他朝息世鏡作揖,笑道:“世鏡兄果然好功夫,只是你身為道術士,用拳腳功夫取勝,未免出人意料了。”
司儀又道:“這位是鳳顏堂木玉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