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心頭一緊:“原來沒這么好過關,還需與他打上一架?”
只聽趙號大聲道:“我看他們必有同黨,這三人不必理會,其后的同黨才真正厲害。聽我號令,先放這三人不管,去北面入口守著!”
眾陰兵高聲道:“是!將軍英明!”竟隨著趙號一窩蜂走了。
孟如令與形骸相視而笑,孟如令笑道:“形骸小弟,你姐姐幾句妙語,連這陰兵都放咱們一馬,我聰不聰明?你佩不佩服?”
形骸道:“咱倆彼此彼此,若非我博古通今,猜對謎語,勸得那位廉甚前輩替咱們消災解難,其后也碰不上這位趙號了。”
孟如令嗔道:“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你這張臉皮真厚。”
形骸答道:“你是我孟家姐姐,我也是有樣學樣。”
也是孟如令與孟輕囈長相性格極為相似,形骸天生就覺得她甚是親切,加上一番患難,互幫互助,對她再無半點隔閡。而孟如令心態喜好也幾乎與孟輕囈別無二致,孟輕囈喜歡形骸,她也絕不會討厭此人,稍稍相處,便生出莫名的親情來,不自覺的以姐弟相稱。
燭九見兩人神態親密,談笑不羈的模樣,心情莫名煩躁,道:“行海安答,如令姑娘,大敵當前,咱們更需謹慎。”
孟如令想起寶藏之事,不敢怠慢,運功流轉渾身,額頭金光刺眼。形骸也運融融功,只覺真氣充沛,精神大振。
正想走入深處,兩人皆察覺異樣,喝道:“既然來了,還躲藏什么?”
燭九心中一凜,見半空落下兩個人影來,又是那華榮老僧、熔巖老道。熔巖老道嘆了口氣,朝三人微微點頭,華榮老僧則哼哼冷笑,說道:“老衲不過搔搔癢,倒被你倆聽出來了。”
形骸、孟如令功力盡復,加上燭九相助,縱然這兩個魔頭也養好了傷,己方已然不懼。形骸問道:“你二人能變狗么?嗅覺這般敏銳,這都能追的過來?”
燭九想了想,驀然醒悟,取出那巫神百果圖來,冷冷說道:“此物被你們動了手腳?”
熔巖老道答曰:“無上道宗,善哉善哉。貧道料定居士定會設法奪回這百果圖,與其我費盡心思去與你爭奪,不如略施小計,讓居士親自帶我來此尋寶。此物之上,被我施展了千蹤不滅之法,我要跟上居士,實是易如反掌。”
形骸不料這老道如此詭計多端,心下懊惱,朝僧道怒目而視,大聲道:“你為了誘咱們上當,連自己徒兒都能犧牲?”燭九倒顯得比形骸鎮定得多。
孟如令微笑道:“行海,幸虧姐姐我與你在一塊兒,咱倆可以一齊對付這兩個魔頭。不然你獨自一人,又該怎么辦呢?”
燭九問道:“可魁京那白升明明還活著,成了草原上吸血的妖魔。”
趙號答道:“其實此事自始至終,皆是妖魔作祟所至。咱們兆王原本也是一位賢君,之所以中邪般加害白升,是因那妖魔蠱惑;白升之所以趕盡殺絕,屠戮無辜,也是那妖魔指使。咱們兆國死去的士兵,實則全成了那妖魔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