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是土行元靈,大地靈氣化成的生靈,為何此地有這許多銀螞蟻?”
燭九道:“這些銀螞蟻厲不厲害?”
形骸道:“倒不厲害,可邪門至極,它們吐出毒液,催動男女之情,惹人同房,等閑難以抗拒。”
燭九漲紅了臉,道:“你這當口還捉弄我?”
形骸苦笑道:“不捉弄,不捉弄,實情如此,咱們小心穿過去。銀螞蟻生性慵懶平和,它們未必將咱們視作敵人。”
當即兩人走出石頭,跳下那斜坡,眾銀螞蟻盯著兩人看,但并無行動。形骸心里發毛,燭九聞著銀螞蟻散發氣味兒,不知不覺握住形骸手掌,形骸覺得他手心滑膩,不禁看他一眼,見燭九臉紅如血,眼神嬌羞,回望著形骸。形骸心頭一驚:“難道這銀蟻毒竟令人不分男女,只想求歡?”于是運放浪形骸功消去燭九體內毒素。
燭九驚覺自己不對勁,心臟狂跳,羞愧萬分,但感到形骸手掌也握得緊密,愣了半晌,嘴角露出一抹癡迷笑容。
走了不遠,眾螞蟻之間露出空地,空地間有個大圓球,足有一丈之高,表面紫色,紅紋螺旋,里頭傳來酣睡之聲。
形骸奇道:“這是個蛋殼?我在哪兒見過這樣的蛋殼啊!不好,難蛇!這是難蛇的蛋!這里怎會也有難蛇?”他見此蛋色彩紋路,與他在聲形島下所見那蛋殼一模一樣。
燭九問道:“難蛇?那是什么?”
形骸道:“是蠱惑人心的妖物!該死,該死,此地盛產火龍水,怎會有此怪物?”
燭九大著膽子,上前敲敲蛋殼,形骸道:“小心,它似在睡覺,別驚醒了它!”
話音未落,那難蛇蛋猛然開裂,一條紅斑大頭的蛇探出腦袋,看著形骸、燭九。
形骸立時一招雷震九原打在那難蛇身上,那難蛇慘叫一聲,眼中流淚,宛如嬰兒啼哭,身子一轉,連同蛋殼一齊消失無蹤。
燭九問道:“它怎地不見了?”
形骸道:“莫非是化作虛靈?”當即制造魂水,流過血脈,看了半天,哪里還有難蛇的影子?
忽聽一女子高呼道:“兩個狗雜碎,膽敢壞我好事?”話剛至,人也到,只見那女子從天而降,她容貌嬌艷秀麗,渾身布滿紅色刺青,紅發如火,身上光溜溜的,一片布也沒有。
形骸驚呼一聲,心想:“非禮勿視!”但想起這女子只怕并非善類,不能疏忽,只得緊盯著她。這女子一到,周圍銀螞蟻全都逃開,躲得不見影子。
燭九喊道:“你是何人?為何為何這般模樣?當真不要臉!”
那女子叉腰戟指,怒道:“小賊,白癡、蛆蟲,雜種!我好不容易捕了一條難蛇,卻被你二人驚醒放跑了!”
形骸見她說話之際,中氣不足,喘的厲害,不明所以,問道:“這難蛇是你捉得?我們是為小地龍土地爺而來,你又是何方妖孽?”
那女子道:“我是他老婆!”
形骸、燭九奇道:“老婆?”
女子喊道:“多說無益!拿命來!”說罷雙手高舉,兩團大火扇打向二人,形骸見那火勢猛惡無儔,竟是真正的“龍焰”,燭九決計抵擋不住,立時使一招“北風巨人”,口吐寒氣,與那火焰對沖互拼,登時狂風大作,極寒酷熱充斥各處。燭九趕忙往形骸身后一躲,這才未受其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