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大急,欲撞向那綠墻,重宮突然傳音說道:“你手掌按我百匯穴、靈臺穴,全力施雷震九原功!我可借你功力打他,此乃一線生機!”
形骸無暇細思,立時照做,手一按上穴道,立時運功,他本擔心如此反令重宮受了重傷,但離奇的是,兩人體內電流霎時接通融合,激增數倍。重宮雙掌急轉數圈,猛然往前一送,剎那間,一條雷蟒飛向華榮老僧,那雷蟒體型巨大,散發出響亮雷音,好似包容萬雷,實是無堅不摧。
華容老僧臉色劇變,一咬牙,也全力打出茫茫綠焰,化作一頭火獅,巨獅巨蟒撞在一塊兒,瞬間電光火焰飛天入地,同時消失。三人一齊痛呼,遠遠飛了出去。形骸痛的要命,頭也暈乎,重宮雖是活尸,情形比他好不到哪兒去。
那雷蟒掌法與火獅掌法威力不相上下,三人所受沖擊相同,但華榮老僧功力比兩人更深一層,他罵了一聲,支撐站起,吐一口血痰,又朝兩人走來,瞧他模樣是非殺兩人不可了。
驟然,一道紅鎖鏈纏住華榮老僧,華榮大吃一驚,急運綠焰去燒,但那鎖鏈繞著他急轉,將綠焰層層剝去。華榮老僧怒吼道:“是你!瞎婆子!”朝上一躍,已脫出鎖鏈纏繞,但他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滴滴流下。
形骸道:“師父?”
袁蘊身形一晃,已擋在形骸身前,她腦袋微側,似在查探重宮是誰。此刻,又數個人影從天而降,來者白須白發,仙風道骨,正是孟六爻、裴長生、威九丹、川武商。
形骸不料這五大掌門人竟同時趕來,大喜過望,心中一激動,胸口劇痛,嘴里吐出一口血來。
只聽身后裴若喊道:“我跑來跑去可累壞啦,師弟,來的及不及時?”
形骸道:“師姐?原來是你請的救兵?”
裴若笑道:“可不是么?若不是我,更能有誰?”又瞪了重宮一眼,道:“重宮老兄,你點我穴道,便以為困得住我么?”
重宮見來了救星,非但面無喜色,反而更加苦惱,盤算著該如何脫身。
袁蘊緩緩道:“華榮妖僧,當年一戰,我以為我已將你殺了,想不到你竟仍活蹦亂跳,精神不錯。”
華榮僧見眼前一眾強敵,暗暗叫苦:“即使我完好無損,也未必勝得過這瞎婆子。其余四人也皆是大高手,功力不比那兩個少年遜色,老辣之處更是遠勝,這五人聯手,老衲唯有使那‘鳳凰涅槃’開溜。”更不啰嗦,鼓起剩余內力,體內綠焰反噬,剎那間將這老僧焚燒殆盡。
其余四掌門臉上變色,一時未想起來這邪法,袁蘊嘆道:“他功力高強,可使這鳳凰涅槃,罷了,罷了。”
孟六爻嘆道:“想不到這‘黑血佛’華榮僧竟還活在世上。師姐,你說當年已將他殺了,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袁蘊道:“當年一戰,我將他打下蜂窩山的黑蜂洞,親眼見他被萬千黑蜂扎得千瘡百孔,黑蜂之毒可殺人于頃刻之間,他又中了這許多毒,我以為他必死無疑,誰料”
威九丹道:“此人借鳳凰涅槃之術逃走,又該如何是好?”
袁蘊道:“我以往不知此人活著,現在卻已知曉,放心,他若在這島上,逃不出我手掌心。”
眾人知她能耐,聞言都點了點頭,環顧四下,皆愁眉不展,心中思索不休。
形骸、重宮勉力站起,形骸問道:“師姐,你怎地找到我的?”
裴若笑道:“此乃不可告人的秘密。”
袁蘊問道:“行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形骸道:“這位重宮兄弟愿助我查清青陽教、星辰派陰謀,帶我來到此處,卻見他們正舉儀式,似欲施展一邪法”遂將此間之事簡略說了,又提及華榮僧與星辰派爭執鬧翻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