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笑道:“這件事當真可笑,說給你聽也不打緊。”當即說起那施三力用銀螞蟻毒練鐵甲大法,雖練成玄功,可卻因毒性發作,敗在自己手上之事。
玫瑰紅著臉道:“銀蟻毒?那似是極厲害的迷藥么?”
形骸道:“那藥能催人心中欲望,令其舉止失控,瘋狂索歡,但似乎龍火功能壓下此毒,借機提升龍火功境界。”
玫瑰霎時勒馬道:“你說什么?這事可信么?”
形骸道:“應當可信,只是兇險得很。”
玫瑰咬咬嘴唇,試探問道:“你身上有銀蟻毒么?”
形骸臉色劇變,道:“我怎么會有這邪門東西?”
玫瑰本也不指望形骸攜帶此物,只是隨口一問,但見他臉色,頓時猜出他定有此毒,要么知道此物下落。她道:“師兄,你給我一些吧,算我求你了,好么?”
形骸怒道:“你這笨丫頭到底在想些什么?這毒太過無恥,你要拿它做什么?難不成拿來練功?”
玫瑰搖頭道:“師兄,我信得過你,你也需信得過我。我需試試此物,你可在旁守著我。”
形骸慘聲道:“你這是要害咱倆被武功盡廢、逐出師門、遺臭江湖啊!”
玫瑰羞紅著臉,道:“你武功遠比我高,若不愿要我,一招就能將我打暈。你總說自己是正人君子、得道高人,難道連我這小小女子都怕么?”
形骸長嘆道:“正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前人種樹,后人乘涼。師妹趕跑此人,終究是一樁好事。”
玫瑰皺眉道:“聽師兄之意,我幫你這樣一把,你還對我頗有不滿?快扶我起來!”
她后一句話提高聲音,形骸一嚇,忙攙扶她站起,又道:“需將那三人救醒。”
玫瑰道:“救醒之后,他們準要問東問西:‘師妹呀,這人如此神功,為何會不見了呀?’‘師弟呀,這兒怎地亂成這樣?像颶風掃過一樣。’‘師弟呀,莫非你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來來來,且讓師兄我試探一番。’”
她嬉皮笑臉、抑揚頓挫的學那三人說話,倒也有幾分相似。形骸覺得她所說不錯,問道:“可也不能放他們不管啊?”
玫瑰道:“我被雷打得麻了,先背我從這山坡上下去。”
形骸奇道:“你先前還不說要防著我些,以免我對你動了邪念么?怎地讓我背你?”
玫瑰惱道:“你與東山爺爺一般厲害,要真有邪念,我又能怎樣?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想管我?”說罷將那長矛銅盾背好,這兩件法寶效用頗佳,玫瑰既然將其繳獲,自然視作戰利品了。
形骸無奈,小心翼翼將她背起,感到她身軀溫暖輕柔,心臟砰砰亂跳,但不僅是他,玫瑰的心也跳的厲害,形骸偷回頭望她,見她已面紅耳赤。
玫瑰小聲道:“別看了,下去救醒木樂天、恩方姐姐,趁他們迷迷糊糊,尚未清醒,咱們借機溜走。”
形骸道:“還有息師兄。”
玫瑰道:“此人咒咱倆反目成仇,理他做什么?他又死不掉,四法派的會救他。”
形骸嘆道:“該出手時就出手,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救其余兩人,留下他不救,他準會恨上咱們。”
玫瑰笑道:“好吧,那也隨你,我是乖乖的小師妹,最聽師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