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想道:“莫非這星辰日月圖與他那折戟沉沙劍訣有相通之處?”
忽然間,圣蓮女皇袖袍一振,點燃六根焚香,那十個小神同時朝各族孩童沖去,這平臺長寬各有二十丈,甚是寬大,如此作戰,倒也不太混亂。
孟杜冷朝形骸一瞧,冷笑一聲,拔劍在手,身上水光涌動,一招“朝日初生”,飛刺向那孕女額頭。那孕女手一劈,孟杜冷陡然變招,人到了孕女背后,再一招“獨辟華山”,斬向孕女后背。
形骸道:“小心!”話音剛落,孕女回身一腳,孟杜冷慘叫一聲,摔了幾個跟頭,總算這小神手下留情,而孟杜冷也練過龍火煉體功,不然已傷筋動骨。
蘇瑰、瑞英嚇得不輕,朝形骸背后一躲,形骸不敢動用冥虎劍,掣出腰間劍刃,朝孕女走去。
孕女尖聲大喊,聲音悍勇,人也欺近,一拳打出,來勢沉重異常。形骸劍上燃起龍火,刺向她拳頭。孕女陡然將拳鋒往外一掃,打在形骸劍身上,她拳頭剛硬,竟不懼尋常長劍。
以她設想,這一拳非將形骸長劍打飛,令他門戶大開,豈料形骸手臂晃也不晃,反以內力黏在她拳上。那孕女目光驚訝,再一腳踢向形骸腹部,形骸左手一攔,長劍一轉,已指著那孕女咽喉。
他道:“勝負已分,還請退下。”蘇瑰、瑞英見他轉眼取勝,欣喜若狂,暗想:“他果然不是吹噓出來的,比杜冷要強的多了。”
孕女大笑一聲,突然手中襁褓跳出一嬰兒,那嬰兒又瘦又黑,獵犬大小,手中匕首飛刺形骸,甚是兇狠。形骸吃了一驚:“不是說點到為止么?”卻不知這小神會量力出力,若對手太弱,他們自不下狠手,若對手太強,他們則全無顧忌。
但形骸反應迅速,稍一讓,那嬰兒一刺落空,匕首深深如此青石板,竟是極鋒銳的寶劍。它雙手撐地,如青蛙反跳,踢向形骸臉頰,正是它那母親踢杜冷的一招。就在此刻,那孕女也撞向形骸,動向極快。
形骸暗覺苦惱:“這一嬰兒,一孕婦,叫我如何下的了手?這小神又不吃點穴功夫。”但迫于無奈,使一招棕熊拳法的“搗蜂窩”,將那嬰兒輕輕打倒在地。又飛速回身一掌,使得是棕熊拳法“翻高山”招式,將這數百斤的孕女高舉起來,扔向一旁,但手下使了巧勁,令她落地無傷。
孕女剛一躺下,杜冷勉力站起,見有機可趁,又一劍刺向她肚皮,那孕女勃然大怒,再一巴掌將杜冷打飛出去。瑞英、蘇瑰見狀一驚,放聲尖叫,形骸跳了過來,在空中接住杜冷。隨后轉過身,面對這孕女小神。
孕女看看她那嬰兒,只是有些暈乎,卻毫發無損,又看看形骸,豎起大拇指,笑道:“我敗了,我敗了,甘拜下風。”說罷抱起那孩兒,身影如煙,就此不見。
息典臉色難看,躬身道:“大師何出此言?這些孩兒自全是我息家出生。”
拜老爺子道:“我雙目可觀人體血脈,百發百中,這其中十人與你息家半點血緣也無。你這是欺名盜世,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