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那六大宗族聽了女皇稱贊,欣喜若飄,連連點頭。孟輕囈道:“啟稟母后,我孟家子嗣精修專才,并不一味求多,而求法力高深,造詣精湛,數目不足,以能為取勝。”
圣蓮女皇笑道:“你總有的說。藏家呢?拜家呢?裴家呢?你們也是一樣么?”
那四家族中主事大臣也都齊聲道:“正如殿下所言,咱們也是貴精不貴多。”
息家人自孟輕囈將息香退婚之后,懷恨在心,大將軍息典喊道:“圣上,殿下所言,似是說咱們息家孩兒是多而不精,這話可當真讓人不服。”
孟輕囈笑道:“我與一位息香丫頭打過交道,見了她為人之后,就知息家皆是怎樣了。”
息典怒道:“殿下,此事你不提也罷,偏偏提及,正是欺人太甚!你不怕我向圣上告你一狀么?”
形骸一聽,心中怦怦直跳,憂心忡忡。誰知圣蓮女皇卻喝道:“息典,你如何對我女兒說話?她可是你姑姑!”
息典一驚,嚇得跪倒在地,道:“微臣知錯,微臣不敢。”
圣蓮女皇又道:“此事我也有所耳聞,孟行海,藏沉折,二人何在?”
形骸聞言出列,藏沉折也走了出來,兩人在圣蓮女皇面前跪下問安。
圣蓮女皇道:“我已親耳聽藏東山述說西海之事,是你二人挫敗海盜,救回墨從一百六十條性命么?”
形骸道:“不敢,乃是大伙兒齊心協力而為,而我家宗主輕囈圣暗中庇佑,我二人方能成事。”
沉折也道:“海盜內亂,我二人不過恰逢其事,順應天意而已。
圣蓮女皇搖頭道:“你二人可不止如此。我聽藏東山詳述你二人武功身手,皆已不似尋常少年,可有此事?”
形骸道:“那是東山將軍謬贊了,我二人武功固然過得去,可仍自知頗有不足。”
圣蓮女皇笑道:“很好,很好,不驕不躁,謙遜有禮,既然那婚事已退,我也不追究了。女兒,你明兒送一株密鑰金釵給那位息香丫頭,算作賠禮吧。”
孟輕囈道:“母后教訓的是,兒臣立時照辦。”
形骸如釋重負,又想:“但愿那密鑰金釵不算太貴重,不然祖仙姐姐要我賠錢,我怎能付得起?”圣蓮女皇揮了揮手,形骸與沉折各自回列。
這時,只見一高大強壯,肌肉虬結、臉如泥塑,神色威怒的老和尚走上前來,圣蓮女皇見了他,笑道:“孩兒,你有何話要說?”
形骸認得此人是純火寺第一高手,龍火功練到第七層的大宗師,護國圣僧拜老爺,也是圣蓮女皇之子。拜老爺子雙目全白,似已半瞎,他指著息家那十多個孩童道:“這里頭有十人并非息家血統,來路不明,怎能算是息家覺醒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