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嘆氣道:“自然可以,只是孟杜冷他們也嫉妒壞了。”
孟輕囈道:“我在外頭都聽得明白,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以你如今境界,將來前程,他們都會是你的左膀右臂,這般閑言碎語,你也不必理會,一笑置之就好。”
形骸立刻釋然,道:“多謝祖仙姐姐開導,我舉止莽撞,定當以此為鑒,下回再也不敢。”可又忍不住想:“我才不要什么左膀右臂呢。”
孟輕囈笑了笑,道:“對敵人可不必隱忍,除非那人太強,如同馬熾烈一般。”又將那三人點醒,將臟衣物燒了,索性坐在馬車中。前頭多了一位車夫,催馬朝前,不知是孟輕囈從何處召來的。
那三人老實了許多,卻不知孟輕囈到底是誰,問她無果,不敢再問,只是仍對形骸懷恨在心,變著法兒向孟輕囈告狀,說形骸溜須拍馬,要與她爭奪老祖宗歡心,孟輕囈只是冷笑不語。形骸聞言辯解,三人宛如驚弓之鳥,如何敢與他爭執?
行至緋鳳街上,兩旁銀樓月殿,金廟玉塔,宏偉壯大,一眼難見盡頭。此地是純火寺本院所在,每年圣蓮女皇皆會撥銀修繕寺廟,以至于越修越大,越修越美,終于可媲美紫霞城皇宮了。
孟杜冷有意討好孟輕囈,問道:“小姐姐,你也會龍火功么?”
孟輕囈尚未答話,孟杜冷已輕拍自己一嘴巴,笑道:“我這笨的,你這般出眾人物,當然早就會了,可不知練到第幾層?如今在哪大派修行?”他過往在學堂中就是拈花惹草的人,此時將孟輕囈當做學堂師姐師妹一般對待,自覺得心應手。
孟輕囈道:“我練至第八層,如今在海法神道教待著。”
那三人以為她在打趣,齊聲笑道:“姐姐別唬人啦。”形骸知她所言不假,肅然起敬,道:“原來姐姐是海法神道教出山的?”
孟輕囈忽然神色暗淡,凝視形骸,緩緩說道:“我是枯火堡出山的。”
形骸心想:“枯火堡又是哪里?怎地未聽說過?”
蘇瑰雙手輕拍,道:“但愿圣上將我分到風圣鳳顏堂去,聽說從那兒出來的人,將來都是出使各國的使節,我就可以去各處游玩啦。”
杜冷則道:“大丈夫當保家衛國,建功立業,似我這等有真才實學的好漢子,自當去山劍天兵派了。”
瑞英說道:“我也想去風圣鳳顏堂呢,不過我不想做使節,我想做禮部尚書,主持大典節慶。唉,圣上千萬莫將我派到海法神道教去受苦”忽然想起孟輕囈就是海法神道教的,忙道:“姐姐,我不是在說你不好。”
孟輕囈道:“你們怎知最終不會去云火純龍寺?”
那三人嚇得不輕,急道:“不要,我不要去做和尚!”“我不要去做尼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