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頓飯功夫,馬熾烈中了那活塔一拳,被那紫衣怪客一掌打中背心,再被大刀武士劈中一刀。他全身被血染紅,奮起余力,兩招將那紫衣怪客與大刀武士腦袋擰斷,隨后再也支持不住,仰天一跤,摔在血泊之中,變回人形。
孟輕囈揮一揮手,道:“好了,沒你們的事,都給我滾吧。”
那紫衣怪客與大刀武士扶正脖子,眼神緊盯孟輕囈,似要將她扯碎吃了。活塔老魔更是暴跳如雷,徑直一拳打向了她。
孟輕囈手一點,那活塔老魔體內砰地一聲,登時粉身碎骨。紫衣怪客與大刀武士嚇了一跳,再也不敢造次。
孟輕囈笑道:“放心,他不會死,只是回到妖界而已,雖有些痛,對你們而言卻也不算什么。”
那兩魔如何不知其中道理?只是被如此驅逐時,委實痛苦萬分,生不如死。兩魔縱然滿腹怨氣,卻唯有忍氣吞聲。
孟輕囈又道:“我放你們回去了,還留在這兒做什么?”
紫衣怪客恢復鎮定,道:“孟公主,須知風水輪流轉的道理,你眼下囂張跋扈,難道真不怕將來落到我手里?”
孟輕囈微笑道:“仲夏小妖,就憑你這微末道行,也敢來威脅本座?”
紫衣怪客狠狠輕笑,鞠了一躬,消失不見。而那大刀武士更不多言,須臾間也形影全無。
孟輕囈走到馬熾烈身邊,馬熾烈即刻翻身而起,匕首刺向她咽喉,孟輕囈手指一彈,喀喀兩聲,馬熾烈臂骨折斷,他哀聲大叫,再也站不起身了。
眾人看的心魂俱醉,目眩神搖,都想:“孟公主果然是天仙下凡,除了圣上之外,再無人能敵得過她。”
孟輕囈喝叱道:“月舞者,我要你發誓臣服于我。”
馬熾烈一口血痰吐向了她,孟輕囈稍一讓,血痰吐空。馬熾烈笑罵道:“臭婊子,你殺了我,老子活夠了。”
孟輕囈捏住他下巴,閉目稍稍一探,皺眉道:“原來如此,難怪你急著送死,你體內有仙靈的咒語,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形骸心中一凜,想起塔木茲山下的情形,暗道:“馬熾烈與塔木茲大師一樣,也被仙靈詛咒了?”
馬熾烈驚呼一聲,露出恐慌之情,他道:“胡說,胡說,我何時”他目光渙散,身子劇烈顫抖,似極為害怕,霎時像個懦夫一般淚水直流。
孟輕囈淡然一笑,問道:“行海,你說該如何處置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