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仙道:“嗯,這大統帥不知從哪兒打聽到的偏方,知道這銀螞蟻咬人之后,分泌毒素,可增長悟性,也可激發欲念。欲念越強,悟性進展越快。他故意讓銀螞蟻咬他,隨后用另外奇毒害了這兒銀螞蟻的卵,將銀螞蟻趕盡殺絕。他心性強韌過人,劑量掌控的倒正好,期間若再多一些,那就功虧一簣,不過他眼下已練成了龍火功第五層,此毒再也毒不死他。”
形骸奇道:“你怎么知道這許多?”
祖仙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嗎?就知道琴棋書畫,唱歌跳舞,整日價無所事事。我平素什么書都看,滿腹學問,比你強的多了。”
形骸總算稍明白了些:這少女竟將自己當做她的情郎,所說之事,也是她與那情郎在一起的言行舉止。他嘆道:“祖仙姐姐,你看明白些,我不是你說的那人。”
祖仙霎時大失所望,一甩手,形骸又挨了一嘴巴,而他居然未能躲開。好在她下手甚輕,形骸只是微微一疼。
形骸道:“你怎地隨手打人?”
祖仙道:“老娘打兒子,已是天經地義,祖宗打孫子,更是乾坤大道。”
形骸暗暗著惱,卻懶得計較,他看著洞窟并無出路,唯有設法原路返回,那大統帥此刻性情大亂,心欲難抑,形骸怕他逃脫之后,又到處害人。
他需得就在此地將他殺死。
他目光落到銀螞蟻尸體上,忽然想:“祖仙說那大統帥若再中這螞蟻之毒,會更心神不寧?我這放浪形骸功似能化奇毒為己用,若果真如此”
他拔出冥虎劍,割開一具剛死不久的銀螞蟻尸體,翻找幾下,果然在其腹部處找到一腺囊,那腺囊中殘留有些毒液,形骸心中毛毛的,但割破手指,將血液與那毒液溶在一塊兒。
祖仙驚聲道:“你這是做什么?這毒液是世間最厲害的情藥!你你”她說到一半,臉色微紅,惱道:“渾小子,你是想要我幫你么?你別以為”
剎那間,形骸覺得這祖仙聲音柔媚蝕骨,容貌美的叫人癡迷,香味更令人神魂顛倒,他腦中一片空白,險些撲上去親她。此刻,他想起與馥蘭交手時那短暫感悟,心頭清醒,急運功將體內氣血陷入沉寂。那毒液消融在血液內,轉眼已然無效。
他搖搖腦袋,仔細思索一番,心中已有把握,道:“祖仙姐姐,你先留在此等著,我上去殺那大統帥。”
祖仙霍然一捏他雙腿之間,形骸嚇了一跳,怒道:“你做什么?”
祖仙道:“你剛剛明明已然情動,為何又能忍住?就連太監也抵受不住這銀螞蟻之毒,更何況面對的是我,你又為何能夠?”
形骸嘆道:“人又不是動物”
祖仙打斷道:“人就是動物。”
形骸見她夾纏不清,示意她留在此處,祖仙微覺好奇,執意要一同上去。形骸勸她不動,遂又背著她爬上斜坡。
一出那螞蟻洞,卻見那大統帥盤膝打坐,腦袋上似蒸籠般冒氣,臉上半紅半白。他一睜眼,見形骸與祖仙,大喜過望,喊道:“將這婆娘交出來!”說話間,那“大盜移國”掌力快如離箭,飛向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