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拘束不安的蘇澤,球球就顯得情圣多了,一口一個美女,叫得那叫一個甜!
“小雪呀,白天的事情都是誤會,本球可不是什么隨便的球哦!”球球坐在蘇澤肩頭和韓雪搭話,“你不是召喚師吧,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多危險呀?你看你長得跟小萌一樣漂亮,萬一被壞人拐走了怎么辦?要是沒有我家蘇澤,誰來保護你呀?”
“啊……”韓雪小聲說:“我不是召喚師,幫不上什么忙,平時只能留在營地幫爹和姑姑收拾收拾帳篷,洗洗衣服、做做飯什么的,真是連累他們了……”
“哎呀媽呀,真是笑死本球了!”聽到韓雪的話,球球笑得可開心了,“他們那么弱,不連累你就好啦!你是不知道呀,白天要是沒有我家蘇澤,他們早就被那幾只傻狗吃掉了……哎哎哎哎!”
“笨球球,別一天到晚胡說八道。”蘇澤不敢和韓雪說話,不過搭球球的腔就顯得自然多了。一聽到球球要在韓雪面前詳細描述韓家三口的死狀,他連忙用手揪住了它的臉蛋,順便對韓雪說了一句:“你別多想,吉人自有天相。”
沒多久,肉烤好了、湯煮開了,白米飯也冒著熱氣。蘇澤與韓家人一起圍著火堆吃晚飯,韓彪和韓青最喜歡在吃飯的時候吹牛扯淡,向韓雪炫耀他們召喚師的實力,韓梅則端著盤子挪到了篝火對面,坐在蘇澤身邊,小聲問:“小兄弟,你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呀?”
聽到“家里人”這樣的字眼,蘇澤眼前忽地晃過兩具白骨,然后面無表情地回答:“三年前,都死了。”
“哎呀,這……真是對不起啊。”韓梅有點尷尬地說:“不過你都已經是這么優秀的召喚師了,想必你的父母也會為你高興的。”
蘇澤聳聳肩,“沒事,早就習慣了。”
“是嗎,你很堅強呢……”韓梅心下感慨,蘇澤死灰般的眼神,和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冷漠,或許正源自于生活的悲哀,“那個,家人的事情,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順變。另外,此一時彼一時了,你既然離開了家鄉,有沒有想過在其他地方組建一個新家?”
“啊?”蘇澤有點懵,心說韓梅這是打算收自己為養子嗎?
見蘇澤用無比驚詫的目光看著自己,韓梅也不得不把話點破,“我的意思是說,你就沒想過娶妻生子?”
“啥?”聽到這話,別說蘇澤,就連球球都是一臉懵逼。
此刻,蘇澤終于明白了韓梅的來意,目光不由自主地閃到了篝火對面韓雪那張甜美的笑臉上,心頭先是一顫,然后才自卑地搖了搖頭,說:“韓大姐,我才十三歲。這些事情,太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