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說:“我也沒錢。”
“那真是太好了!”說出這句話后,韓梅立馬捂住了嘴,尷尬地笑了笑,然后才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家人在傭兵據點也待了小半年了,攢下了不少魔晶、獸皮、獸骨,最近正打算把貨運回水豚鎮出售呢!小兄弟,你看你的實力這么強,要不然你就來幫我們押鏢吧?我們直接把貨運到熊貓城,城邦的貨價比鄉鎮高了至少三成,只要你答應押鏢,我們愿意出兩倍的押運費,你看怎么樣?”
蘇澤靜靜地看著韓梅,那雙空洞的眼睛就像可以吸走別人的魂,嚇得韓梅脊梁冒汗。其實當對方推薦他去熊貓城領通行證的時候,他就料到對方必有所圖,所以韓梅把話挑明之后,他也不得不權衡一下利弊。雖然幫忙運貨不是大事,可蘇澤畢竟是羅瓊調教出來的人,骨子里格外討厭被人利用,更討厭被比自己弱小的人利用。
“既然城邦的貨價比鄉鎮高出三成,那你們為什么還要把貨運到水豚鎮去賣呢?”蘇澤把矛頭指向韓梅話語中的漏洞,直截了當地說:“有錢不賺,這不符合常理。你們舍高取低,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把話說明白,我無法做出決定。”
韓彪五人顯然沒有想到,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心思居然可以如此縝密?沉默片刻之后,韓梅才說:“是這樣的,你也看到我們幾個的水平了,有很多風險壓根都承擔不起。這處傭兵據點本就是水豚鎮管轄,所以從這里運貨去水豚鎮可以走官道,每隔萬米就有官兵駐守,只要出一筆路費,就能保證貨物的安全。但如果把貨運去熊貓城,路程多出兩倍不說,貨物還得經過大片山溝野地,不論是魔獸還是盜匪,我們都……”
“所以你們需要一個打手?但你們怎么能確定我就可以敵得過那些魔獸和盜匪呢?”蘇澤面無表情地思索了片刻,最后點頭說:“我答應你們,有我在,保證貨物絕對安全。”
羅瓊曾對蘇澤說過,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皇宮和遺跡。現在第九遺跡的領主山丘蠕蟲都變成了他的使魔,魔獸和盜匪又算得了什么?不過,出于自我保護,蘇澤還是得敲打敲打自己的雇主,“但是,正常的押運費是多少,我會去打聽,你們休想占我的便宜。另外,等到了熊貓城,如果你們出爾反爾,休怪我翻臉。”
蘇澤這兩句話說得格外不近人情,不過光憑那一句“有我在,保證貨物絕對安全”,就足以證明他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實力差距擺在那,韓彪五人就是再窩火,也只能強忍著往肚子里咽,聰明如韓梅還得厚著臉皮討好道:“小兄弟放心,我們的命都是你救的,絕對不敢算計你。你初來乍到,應該還沒有住處吧?如果不嫌棄,可以先住在我們的營帳里,等我們兩天,貨一備好就出發!”
“住你們的營帳……”蘇澤用警惕的目光一一掃過韓家三人的臉,先評估了一下被他們謀財害命的可能性,然后才點頭說:“好,住宿費就從押運費里扣吧。”
“哈哈哈哈,很久沒見過像你這么實誠的小伙子了!”蘇澤的直截了當博得了韓彪的好感,他豪爽地說:“咱們在傭兵據點里睡的是帳篷,吃的是大鍋飯,不值幾個錢!你要是愿意,就當吃了點虧,交我們幾個便宜朋友吧!至于押運費,我彪子言而有信,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你的!”
“這樣,那這幾天就麻煩你們了。”蘇澤點點頭,平淡地自我介紹道:“我叫蘇澤,肩上這個家伙叫球球。”
“哦,對了。”見韓彪五人用差異的目光看著自己肩頭的萌寵,蘇澤追加了一句:“球球不是使魔,它是我的朋友。”
球球得意地瞟了五人一眼,傲嬌地答應道:“嗯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