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摸摸球球圓滾滾的身體,哭笑不得地說:“你要是瘦了,那我豈不是人干?”
“矮油,別說這些掃興的話嘛!”賊兮兮的球球居然還會轉移話題,“你還沒給我的新小弟取名字呢!”
“你說小熊么?”蘇澤點點頭,說:“以后就叫它月亮吧。”
球球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你明明會起名字,干嘛要叫黑水芝麻糊啊?”
蘇澤使壞地揪了一下球球肚子上的肥肉,淺笑道:“就你聰明。”
經過多日跋涉,蘇澤僅憑周遭的魔獸分布,就大致推算出自己已經漸漸來到了魔獸森林的邊緣。說來也巧,一個月后,蘇澤生日當天,他終于聽到了人類的說話聲。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最棒的生日禮物。
不過,這天就像是上帝親手安插在世界這座精密儀器上的一枚齒輪,它有意義地旋轉著,咯嗒作響……
就在蘇澤走出魔獸森林的幾個小時前,一艘無帆無槳的黑色小船,背對著朝陽駛入了小漁村的碼頭。船上走下三個身穿黑袍的人,而他們每個人的衣領上,都繡著一對刺眼的金色櫻桃!
“哎呦哎呦,堂堂腐朽的羅瓊,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大快人心啊!”黑袍女人用腳尖撩起了羅瓊的黑袍,讓他的枯骨散落一地,驚跑了那條無辜的小蛇。
年輕男人看看地上的骷髏,再看看美麗的海岸,低聲說:“羅瓊十幾年來一直追尋著《圣經》碎片的下落,死在這種地方……嘖嘖,蹊蹺啊……”
“蹊蹺又如何?”黑袍女人笑看著已經成為廢墟的村子,“反正他已經死在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把枯骨,就算找到了《圣經》碎片又能如何?”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老者揮了揮手,召喚出了一個渾身鮮紅的怪物——它有刀一般的手、刀一般的腳、刀一般的身子,看著就像是一個由五把剛從鮮血中撈出的大刀拼起來的“人”,而且這個“人”竟然還是活的!
黑袍女人瞇著眼睛奉承道:“死刑的蔣刎,妖獸斬首大刀,名不虛傳吶。”
“哼……”黑袍老者不為所動,悠悠道:“醋娘子屠嬌嬌,你的腐蝕精靈,可比羅瓊的腐朽精靈有名多了。”
說著,黑袍老人蔣刎的使魔斬首大刀忽然行動起來,沒過多久,它就用鋒利的刀足在地面上勾勒出了一副奇異的圖案——它竟然將曬漁場上那座早已被雨水沖刷干凈的奪舍法陣又給描了出來!
“哪怕一丁點的血腥氣,都別想逃過飲血的鼻子!”蔣刎揮手將使魔喚回,一邊慢悠悠地轉身離開,一邊慢悠悠地說:“權限使然,你們兩個小娃娃自然沒看過《黑暗教典》。老頭我倚老賣老,曾在咱們的祭祀手上見過他手抄的三個黑魔法,其中之一便是這個奪舍大陣。”
“奪舍……”年輕男人喃喃自語。
“不錯,老夫斷言,羅瓊尚存于世!”蔣刎目光一凜,冷笑道:“他偷學奪舍魔法,以移魂換身之法離開此地,背叛組織,罪不可恕!咱們趕緊回去向祭祀大人通報此事,但凡在這片大陸的任何角落發現了腐朽精靈,它的主人必是羅瓊!說不定真的得到了《圣經》碎片,務必抓回來嚴加審訊,若敢反抗,殺無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