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見修抬頭看過去,發現剩下的那四個士兵竟然開槍打死了那個商船上的船員。見這幾名士兵沒有了威脅,繞過去的愛德華·肯維也從草叢里鉆了出來,沖到了一個正在給滑膛槍上子彈的士兵身后,雙手抱在了他的腦袋上,用力扭斷了他的脖子。隨后拿起他的那把滑膛槍,朝著另一名士兵就扔了過去。那士兵堪堪躲過去,然后繼續給自己的滑膛槍上子彈,見這個家伙竟然不是拿武器準備和自己近戰,而是繼續給自己的滑膛槍上子彈,愛德華心里一樂,拿著天見修給他的長劍迅速沖了上去,一劍就刺穿了士兵的胸口。
另一邊,天見修負責解決的那幾個士兵當中,有一個士兵已經勉強上好了子彈子彈,將槍口對準了愛德華·肯維。
“嘭!”
又是一聲槍響,開槍的卻不是那個已經上好了子彈的士兵,而是剛剛從死掉的士兵手中撿起滑膛槍的天見修。
把這些士兵都解決了之后,天見修走到那個商人身邊,割斷了綁著他的那些繩子。
“感謝上帝,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被解救出來的斯塔德·邦尼特,感激的握著天見修的手。
“那是你的船?”
從旁邊走過來的愛德華·肯維看著停靠在海岸邊的雙桅帆船。
“沒錯。”
斯塔德·邦尼特也看向了自己的船,然后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船員和船長,有些可惜說道:“但……可惜,我的船長和船員們都已經掛了,我可完全不會航海。”
“我能幫你開船,這個你完全不用當心。”
登船,前往哈瓦那,這才是救下這個商人最主要的目的。
“你該不會是個想搭船潛逃的罪犯吧?”
邦尼特之前可是聽到那幾個士兵說道,他們是為了追捕海盜才來到這里的,至于搶他的船,也是為了更快的回去向領導報告這里的情況。
但事實就是如此,愛德華·肯維就是那個想要潛逃的海盜,不過這個自然是不能夠說出的。于是天見修先一步說道:“他叫鄧肯,我叫修。遇到海難才被迫漂流到這里的。”
“怎么稱呼?”
“斯塔德·邦尼特。”
斯塔德·邦尼特自我介紹道,同時與天見修友好的握了握手。
而在旁邊的愛德華·肯維則是已經愣住了,自己什么時候成了‘鄧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