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見修帶好兜帽,利用繩子從窗戶順下去。果然,樓下的窗戶還打開著,天見修直接從這個窗戶進入,里面的人一愣。剛剛有個人從上面順下來,敲窗戶說要從這里離開,這怎么沒一會兒又下來一個?不會是這兩個家伙在上面做什么事情,然后被自己的老婆給發現,這才逃下來的吧。一時間,他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
天見修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人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但見這里有人,便開口問道:“剛才從樓上下來的那個家伙呢?”
“他下來后就直接離開了。”那人還以為他倆是一起的,也就直接說了。
在那人說完后,天見修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而房間的主人看著天見修奇怪的打扮,更加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想。穿著個大風衣,一直遮著臉,指定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天見修下樓之后,看著走廊兩邊。走廊的兩個盡頭都能夠離開,兩邊都各有兩部電梯。天見修皺眉,再次開啟【鷹眼】,利用【鷹眼】的高洞察力觀察腳下的地毯。黃偉剛剛從浴室出來沒一會兒,身體表面上的水一定沒干,這地毯上一定還殘留著那個家伙身上水漬。
果然,天見修看著地毯上不顯眼的水痕,立刻順著水痕追了上去。來到走廊的盡頭,看著其中一部電梯上所顯示的數字。從時間上看來,黃偉估計就是做這臺電梯下去的,電梯從三樓下到了二樓便停了下來,而沒有繼續往一樓走。對方從二樓下樓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一定。
所以天見修沒有選擇乘坐電梯,而是利用【開鎖】技能打開了安全通道的鎖,走樓梯下去。每下去一層之后,就在電梯的門口觀察一番,看看還有沒有黃偉留下來的水痕。最后確實是在二樓的電梯門口再次發現了水痕。旁邊的電梯還停留在二樓的,將電梯打開,在電梯的中間,有兩個水痕形成的腳印。
以為不直接離開酒店,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每個樓層唯一能夠藏人的地方,就是專門放置清理是被和消毒設備的的消毒室了。
水痕在走廊上延伸一段距離之后就消失了,應該是在走動時候滴干了吧。不過看著這動向,天見修也知道了對方的所在位置,消毒室的房門一般是不鎖的,因為除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基本不會有人來這里的。天見修悄悄的打開房門,走進消毒室,看向兩邊的消毒柜。
“出來吧,我都知道你在這了。”天見修沖著藏在里面的黃偉說道。
一段寂靜之后,黃偉從一輛蓋著白布的推車下面走了出來,裹著一身浴袍看著天見修。整個消毒室就那么大點地方,黃偉就算一直藏下去,也會被翻出來的。
“你就是兄弟會的人?”黃偉看著依舊將臉隱藏在兜帽下的天見修,出聲詢問到。
“哦,你知道我們?”天見修好像很意外的問道。
“哼,你們兄弟會殺了我們青幫的好幾個高層,昨天更是把我的妻子在家中暗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們呢。”黃偉的語氣中充滿著恨意。自打出來混這么多年了,他從來沒有這么恨過一個人,也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被人在消毒間堵著,身上竟然只穿著一件浴袍。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為什么找到你。”天見修淡然的說著。
“為什么?”黃偉突然問道。
“青幫從來沒有惹到過你們的人,可你們卻多次暗殺我們幫派,也從不威脅我們,從我們手中索取任何撿錢或其他什么。你們究竟是為了什么對我們出手。難道是有人雇傭你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愿意花十倍,甚至是更多倍的錢買我的命。”
這個問題已經壓在黃偉的心里很久了,青幫多次遭到暗殺,幫派里的人做過多次調查,也沒有查到究竟是誰惹到了這個組織的人。而切他們一直也沒有聯系過幫派索要金錢,顯然,他們的行為也不是為了從青幫中得到什么,那么他們的一切行為究竟是為了什么?
難道是有人雇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