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莫名奇妙的從現代來到了兩千年前的秦朝,而且還不清楚這是不是自己世界的歷史。穿越后,高要和易小川天見修兩人分散開來,知道一個多星期之前,三個人才重新遇見。
易小川用了一年半的時間,才知道了有寶盒信息的地方——湯巫山。然后又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來到了燕地,來到了湯巫。
結果到了湯巫之后,那位所謂的高人的徒弟,讓高要和易小川一人喝了兩杯茶,然后竟然告訴他們,一個甲子之后再來這里找他的師父。
一個甲子!一個甲子可是特么六十年。媽的等一個甲子過去了,三個人都特么的老的不成樣子了。你那什么狗屁師父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了,你竟然還敢說什么一個甲子之后想見。
就連一向冷靜的天見修,此時的怒氣都已經快要壓制不住要爆發出來了。
站在那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人面前,天見修釋放出了自己的殺氣,逼的對方是冷汗直流。而面對天見修的詢問,對方也只能回答:
“是的。”
“噌”的一聲,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天見修手腕中的袖劍瞬間彈射而出,袖劍的劍尖抵在對方的喉結上。
“咕嚕!”
面對袖劍的威脅,對方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滑動,擦過了袖劍的劍尖。在這個炎熱的天氣下,他感受的了來自袖劍的冰冷的溫度。以及天見修森冷的殺氣。
天見修壓下自己的怒氣,看著對方的眼睛問道:“除了這一句話,就沒有別的話了嗎?”
“沒了。”
他如是說道。
易小川和高要都沒有上前去攔下天見修的動作。易小川是知道天見修不會殺了他,高腰則是因為他也在氣頭上。
“哼!”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天見修冷哼了一聲,這才收回袖劍。
對方用于得以從這種心驚肉跳的狀態下解脫出來。
剛才的情形,真的讓他非常恐懼。對方的兵器就抵在自己的喉嚨上,隨時可以殺掉自己。這種等待死亡審判的感覺,相信沒有人會喜歡的。
但是他又沒有什么辦法,畢竟這都是師父云游四方之前交代自己說的話。而且師父走之前說是回來兩個人,怎么如今會多出一個人呢……
天見修收回袖劍,坐在了石桌的旁邊,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后一飲而盡。
喝了口茶之后,天見修徹底的冷靜了下來。然后就沒有去管那個小兄弟,而是回想起了那條主線任務。
任務要求自己去湯巫尋找重要的線索,可是該怎么著呢。難道是從對方剛才所說的話中嗎?
難不成還真的要自己等一個甲子不成!
不能,系統應該不會這么做的,這對自己和系統可沒有好處。系統是絕對不可能發布對自己不利的任務的。
天見修坐在那里沉思了半天,雙手支撐著下巴,眉頭緊鎖的低著頭。看著此時支撐著自己的桌子,盯了半天,天見修覺得有些不對勁。
整個隱居內,除了個屋子意外,院子里就只有石桌和四個石凳。石桌和石凳擺放在院子的中間。
這石桌,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天見修站起身來,圍著石桌轉悠了好幾圈,除了覺得這石桌卻是有些與眾不同之外,并沒有看出什么其他的信息。
難道是方法不對?天見修捏著下巴想到。
旁邊的易小川和高要都不解的看著天見修,圍著桌子轉了半天,然后就愣在那捏下巴思考。難道這石桌有什么奇怪的嗎?
兩人也都好奇的賞錢觀察這個石桌,卻什么都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