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教堂的大門口處,阿泰爾和天見修匯合。
“怎么樣,有得到什么情報嗎?”沒有得到任何情報的天見修,略有期盼的向阿泰爾詢問道。
“有。”天見修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天見修。
“哦,比我強多了啊,我什么情報都沒有查到。”天見修接過那張紙,饒有興趣的打開一看,然后剛才那個微笑的表情就慢慢的平靜。然后遞還給了阿泰爾。
“怎么了?”阿泰爾接過來,不解的看向天見修。
只見天見修一手扶著墻壁,另一只手無力的下垂,低著腦袋,一臉沉痛的說道:“明知道我不認識字,居然還把紙遞給我,你一定是故意的。阿泰爾……”
“呃”
阿泰爾還保持著那個接過紙的動作,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天見修,“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忘了這件事了。”
“唉”
天見修嘆了口氣,問阿泰爾:“直接告訴我吧,這紙上都寫了什么?”
“這上面寫得是守衛的布置位置,分別是……”
阿泰爾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后跟天見修說了紙上面寫得那些守衛的分布。
天見修有些皺眉:“這些守衛可是不少。而且看這上面寫的,守衛的站位都是一個監視著一個的。明天的行動,就算是成功刺殺了羅貝爾,要想要逃出來,恐怕是很困難啊。”
阿泰爾一笑,道:“這張衛兵分布圖,是一個十字軍騎士給薩拉森士兵的。十字軍騎士要求薩拉森士兵按照這面的只是布兵,現在這個分布圖在我們的手里,所以,士兵如何分布站位,那就需要他重新去想了。”
“這倒是不錯。”天見修點了點頭。
“走吧,該去別的地方了。”
“然后去哪?”
“去哨塔看看吧。”阿泰爾建議道。
“行。”
兩人隨后趕往了馬利克說的那個哨塔,但是結果卻不盡人意。兩人在哨塔那里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然后只能去往最后一個地方,醫院。
……
在醫院里面,大量的病人在來回的走動,或者互相談論。
兩人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分頭行動。醫院里面的人要不圣母教堂的人多得多。所以一個地方,一個人是搜查不全的,所有兩人一起行動,這樣能看的全面一些。
醫院里大部分的人,無論是病人還是病人家屬,他們所談論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關于他們的攝政王,馬吉德·阿丁被刺客刺殺一事。
這件事情已經鬧的在耶路撒冷人盡皆知的地步了。兩名刺客在路過一個小墻角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一點小信息。
一個綁著頭巾,穿著衣的人,謹慎的看了看周圍,然后神秘兮兮的問身旁的另外兩個同伴:“你看到他們了嗎?”
一個長發的人說道:“沒有,但是我聽到了傳言。那是真的,十字軍的其實在耶路撒冷。”
十字軍的騎士。
天見修和阿泰爾對視了一眼。那個長發男子所說的十字軍的騎士,應該就是羅貝爾·德·薩布萊。他對外的身份,就是十字軍的騎士。
長發的男子說完之后,那個光頭的人點頭說道:“沒錯,我也聽說了。”
長發男子又說道:“而且……”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就被那個光頭男接過話道:“這次和以前很不一樣。他們穿著考究,還帶著貴重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