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藏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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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見修跑過去,腳踩著這個人的后腰,伸手抓著他的頭發,惡狠狠的問道:“你大爺的,讓你嘰嘰歪歪個沒完,快特么說,你是不是為加尼耶·德·納布盧斯工作的!”
被踩著的那個人,痛苦的問到:“你,你是誰啊!”
“操你大爺的,你管我是誰,我特么查水表的。”說著,天見修又踹了那人一腳。
“啊!什么,什么查水表啊。”這個人根本就聽不明白,天見修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被天見修這么收拾了一通,只覺得后腰和屁股特別的疼。
天見修一把扯住對方的領子,讓其轉過身來,彈出袖劍,搭在對方的脖子上。對方瞬間就慫了,連忙說道:“饒了我,別殺我,我會找你說的做的。”
天見修一笑,緊了緊手里的袖劍,審問道:“說說你和加尼耶·德·納布盧斯的關系,是不是為他效命的?”
“我不是,是他讓我說這些的,以免人們反抗他。給他們希望,讓他們渴望得到他的治療。”
“把你知道,關于加尼耶·德·納布盧斯所有信息,全部告訴我,如果有隱瞞,我不介意直接在這里解決了你。”天見修威脅著對方。
“是是,我現在就說。我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事,他到底干了些什么。”那人誠惶誠恐的點著頭。
“說。”
“那些人剛進去的時候沒有生病,沒有受傷。可是一點他親自‘照料’了他們以后,痛苦就開始了?”
痛苦就開始了?
天見修有些不解,為什么說這個詞。
“他不是在治療?而是拿這些人做其他的事情?”
難道是實驗?天見修忍不住想到。
那人繼續往下說著:“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使他們那樣的哀嚎,不許在更多人被他折磨之前阻止他,你回去阻止他的吧。”
“這就不需要你的操心了,你還是把你知道到,關于他的一些方面的事情告訴我們吧。”
“他是個謹慎的人,你必須找好時機,要在他照顧病人的時候靠近他,那時他會忘記周遭的世界,完全沉浸在他的工作中。你們最好就是在那個時候動手。”
對方所說這條信息倒是挺有用的。
“沒有了嗎?”
“我,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能放我走嗎?”說著,那人一臉期待的樣子,期望天見修和阿泰爾能夠放過他。然而,結局注定是讓他失望的。
阿泰爾很遺憾似的說了一句:“不能。”
然后用袖劍解決掉了這個人的性命。
其實在決定是否放掉這個人的時候,天見修真的猶豫一下了。但見到阿泰爾非常果斷的收掉了對方的性命的時候,天見修才下了決心,不能留。
如果在放掉對方之后,讓對方去通知加尼耶·德·納布盧斯,說有人要刺殺他,那么兩人的行動就付諸東流了。
刺客的道路上,存在著殺戮。我們的信條,只是不殺無辜之人。
解決了瑪莉亞教堂這邊的事情之后,天見修和阿泰爾馬上趕往北邊的公園那里,看看在那里能夠得到什么信息。
兩人在那里尋覓了半天,阿泰爾突然碰了一下天見修,然后示意天見修往一個方向看。
天見修順著阿泰爾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了一個,同樣是一身白衣,蒙著頭巾,還蒙著臉的人,好像在躲避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