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結束補魔的王妃和大帝從靈脈所在的森林中走出,便看到了相當于挑釁的魔力信號彈,韋伯有些驚訝和難以置信,下意識的道:
“rider!”
征服王顯出體型,魔力實體化,望著信號彈發起的方向,咧嘴一笑道:
“很好,看來有人想要迫不及待的結束這場戰斗了,相信沒有一個英靈會收到那樣的挑釁之后還能視若無睹,現在還活著的英靈必定會在那里聚集,本王也不能落后于人,我們走!”
說著拔出自己的寶劍向前一劃,招來了神威車輪,也不等韋伯發表自己的意見,提著韋伯上了戰車。
“小子,隨同本王一起‘遠征’,見證本王的勝利吧!”
“我的從者,以令咒令之”
韋伯·維爾維特沒有說什么豪言壯語,而是以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對征服王的支持,舉起自己的右手,展現奇異花紋般,隨著咒語正在發光的紅色令咒,前所未有的朗聲道:
“rider,你一定要贏得最后的勝利!
rider,你一定要實現自己的愿望!
rider,遠征吧,絕對不要失敗!”
令咒是用來強制從者行動并對其大幅提升實力的,韋伯卻沒有提出強制命令,而是一種期待,一種向往,一種祈禱,韋伯連續釋放了三道令咒,令咒釋放出的龐大魔力卷起旋風,全部進入了征服王體內,令他的實力暴漲,幾乎倍增。
韋伯做完這一切,放下手,默默的抓著車轅想要翻身下車。
大帝粗壯的大手抓住了韋伯的后衣領。
“小子,你想去哪里?”
韋伯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模糊的令咒痕跡,低頭忍著心底的悲傷,聲音走調的道:
“我已經沒有令咒了,也不是你的御主了,什么也不是,沒有理由繼續在你的身邊了。”
“啊,小子,你在說什么傻話。”
大帝一把將韋伯丟回了車廂,一抖韁繩,駕馭著戰車沖鋒翱翔于天際,回頭對習慣性抓著自己紅披風,躲在自己身后的韋伯哈哈笑道:
“羅里吧嗦的給本王下了一堆命令,那就做好看完的準備啊,看著本王完成全部的命令!”
韋伯咬著唇,鼻子似乎有些不通的道:
“我已沒有令咒了,已經不是御主了,為什么還要帶我去!?”
大帝臉上帶著一如既往溫吞的笑容。
“又在說傻話,在一起并肩戰斗這么久,御主什么的根本無所謂,你是本王的朋友啊!”
韋伯一直堅持,小心翼翼維護的心底防線,在大帝一句話之后,一個瞬間就徹底崩塌,憋了許久的淚水傾瀉而出,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別說好好說話,正常呼吸都有些困難。
即便如此,韋伯哽咽著道:
“像我這樣···一個催眠魔術···都用不好的人,真的···真的可以···站在你身邊嗎?”
“一直和本王面對共同的敵人這么久,毋庸置疑,你就是本王的朋友。”
征服王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說著,伸手將韋伯提了起來,放在自己身旁,咧嘴笑著鼓勵道:
“來,抬起頭顱,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與本王并肩而行。”
韋伯在大帝慷慨激昂的話語和真情實意的打動下,終于將自卑等等所有的負面情緒跑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與王同在,奔馳在霸王之路,征服勝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