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點了點頭,乖巧的對若葉擺了擺手。
“嗯,爸爸再見。”
“明天見。”
若葉輕笑著揮了揮手,和女兒告別,在涼宮春日和小櫻離開后,隨手收起桌椅,瞥了一眼千米之外新都的方向,縱身離開。
半個小時后,若葉與愛麗蘇菲爾、阿爾托莉雅一起乘車來到了一處廢棄許久的工地,應該是爛尾工程。
在愛麗蘇菲爾和阿爾托莉雅疑惑衛宮切嗣的情報是否準確的時候,lancer的迪盧木多主動站了出來,證實了衛宮切嗣的情報準確性。
迪盧木多和阿爾托莉雅都是恪守騎士道的騎士,雖然武器不同,職介也不同,但是心中卻的確是信奉騎士道的騎士。
兩位騎士的戰斗從來不是一見面就毫無章法的戰斗,彼此之間互相欣賞的騎士更是如此。
迪盧木多和阿爾托莉雅短暫的交流之后,方才正式戰斗,阿爾托莉雅為了戰斗的公平性,甚至主動放棄用左手的力量,依次彌補迪盧木多在之前戰斗為她解除詛咒而失去一支武器的缺陷。
兩位騎士英靈之間的戰斗場面不比第一次的聲光效果顯赫,然而,因為彼此在之前對戰大海魔時都有不清的消耗,所以在戰斗時更加注重技巧的比拼,戰斗比第一次也更加精彩。
近百回合之后,兩人打成了平手,槍劍互相指著彼此的要害,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后躍數米,拉開距離,重整旗鼓。
噗!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愛麗蘇菲爾和阿爾托莉雅,以及迪盧木多一同愣神,猩紅的長槍貫穿了迪盧木多的心臟,那正是他自己的長槍,是自殺。
“···”
迪盧木多回過神來,轉頭看著從爛尾樓中走出的衛宮切嗣和坐在輪椅上的自己的御主,心中恍然,能讓他自殺的,只有自己的御主用令咒強制下令。
“呃啊啊啊···”
迪盧木多無力跪倒在地,貫穿心臟的長槍支著他沒有倒下,發出凄厲而怨憤的咆哮。
“你們就這么···這么想要贏嗎?就那么想要得到圣杯嗎?甚至不惜踐踏我唯一的心愿。
你們!”
迪盧木多抬起頭來,眼角流下血淚,瞳孔散發著昏黃的不詳光芒,口吐鮮血的道:
“就不覺的有半點羞恥嗎?我無法原諒,我絕不原諒你們!
沉于名利,侮辱騎士之榮耀的亡者們啊···就用我的鮮血,來玷污你們的夢想。
愿圣杯永受詛咒,祝你們的愿望帶來災禍,在你們墜入煉獄之時,必將回憶起我迪盧木多的憤怒!”
騎士憤怒的咆哮在爛尾樓前的空地回蕩,他的存在則化作純粹的魔力消失。
砰!砰!砰!
小口徑突擊步槍點射的聲音響起,lancer的御主的身體隨著槍聲顫抖,發出痛苦的呻吟,抱在懷里的未婚妻也摔落在地。
輪椅翻倒在地,lancer的御主知道自己依舊被衛宮切嗣算計,自知難逃一死,不做他想,但求一死。
“殺了我,殺了我吧···”
衛宮切嗣吸著煙,抬頭望天,冷漠的道:
“抱歉,根據契約,我不能這么做,也僅僅是[我]。”
噗!
若葉彈指一縷罡風洞穿了lancer御主的眉心,給了他一個痛快,看向衛宮切嗣道:
“圣杯和英靈,你知道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