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的酒宴結束,對于阿爾托莉雅而言,算的上是不歡而散。
不過衛宮切嗣并未在意,甚至沒有心思了解三位王者談了些什么,對他而言,獲取圣杯才是最重要的。
由于愛因茲貝倫遠在深山的城堡接二連三受到襲擊,幾乎被所有的魔術師御主和servant所知,因此衛宮切嗣決定移動據點。
為了防止出現什么意外,若葉第一次在白天護送愛麗蘇菲爾。
新的據點···怎么說呢,很有日式建筑的風格,但是未免過于破舊了,白色的墻皮受潮開裂脫落,掉在地上,青苔在貼著墻根長了一溜爬滿墻面,荒廢了很久的樣子。
用愛麗蘇菲爾的話來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屋···其實若葉覺得被打的破破爛爛的深山城堡,在夜晚里更像是鬼屋。
愛麗蘇菲爾卻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反而很高興的樣子,她很久之前就聽衛宮切嗣說過日本的風土人情,可惜來的日本之后只是在市區逛了逛,便住進了深山中的城堡。
這種具有傳統風格的經典建筑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日本傳統風格的建筑過于開放,空氣流通性強,利于魔力流動,卻不利于魔力的聚集,如果是用來戰斗很合適,可是用來作為防御性的魔術工坊就不合適了。
好在主宅旁邊磚石水泥修建的倉庫結構封閉,有利于修建魔術工坊,而且面積不小,用來構建和深山城堡同等級魔術工坊不成問題。
“不好意思,saber,能幫我個忙嗎?在哪邊華哥直徑六英尺的魔法陣吧。”
“是。”
“調配水銀什么的,也要拜托你了,配方由我來指示,不必擔心。能幫我把放在車里的器材拿過來嗎?”
“沒問題。”
阿爾托莉雅應了下來,卻是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神情凝重的道:
“愛麗蘇菲爾,我想問一下,感覺今天的你,好像是在盡量避免接觸東西似得。
是我多心了嗎?
如果只是開車和保管鑰匙,我倒是不會去在意,但關鍵的魔術實際操作,你也不愿親自動手。
如果是身體欠佳的話,請先告訴我吧,要是出現意外情況,我也有保護你的義務。”
“···抱歉。”
愛麗蘇菲爾短暫的沉默之后,輕聲道歉,歉意的笑了笑道:
“這的確也沒什么好瞞你的,現在我要用我最大的力氣握住你的手,可以嗎?”
阿爾托莉雅不知道愛麗蘇菲爾想要做什么,心中疑惑,不過還是到應道:
“嗯,請便。”
愛麗蘇菲爾伸手抓住了阿爾托莉雅的手,阿爾托莉雅卻是疑惑的道:
“愛麗蘇菲爾?”
愛麗蘇菲爾的手指微微顫抖,聲音不復之前的活躍,有些虛弱的道:
“賦予現在的我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最多只能輕輕用指尖勾住,就連握或者抓這樣的動作也力不從心。
早上換個衣服也是大費周章。”
阿爾托莉雅聞言有些焦急擔憂的道:
“到···到底怎么了?是哪里受傷了嗎?”
“超負荷了。”
“哎?”
阿爾托莉雅聞言一怔,愕然看向突然出聲若葉,突然想起若葉才是衛宮切嗣給阿爾托莉雅請的保鏢,而且實力很強,看樣子對愛麗蘇菲爾的狀況也很了解。
“是對我的魔力供給超負荷?”
“不,a+級自由行動力的英靈所需的魔力,即便是一只維持實體存在,消耗的魔力也非常少的。”
若葉微微搖頭,否定了阿爾托莉雅的猜測,旋即將目光放在了愛麗蘇菲爾身上道:
“太太,有些事沒必要瞞著阿爾托莉雅了,而且有些事我也差不多該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