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對阿爾托莉雅的態度不怎么在意,畢竟他占了便宜,不過還是莞爾的笑道:
“嘛,歐洲能讓世界聞名的君主就那么幾位,金發碧眸的并不多,根據地域劃分人種,很容易猜的,要不要我試一試?”
愛麗蘇菲爾聞言綻放出少女般的笑容,柔和而不失貴族優雅的輕笑道:
“若葉老板就不要和阿爾托莉雅開玩笑了,你其實早就知道了對吧。”
“呃,女人的直覺都這么準嗎?不管是在戰斗還是其他方面?”
若葉故作驚訝和無奈的輕嘆,旋即聳了聳肩道:
“嘛,她和我家人有點關系,雖然這個關系很遠了。”
愛麗蘇菲爾聞言恍然。
“原來如此。”
若葉晃了晃手中精致的金色花紋白瓷茶杯,轉移話題道:
“且不說我的事,衛宮在知道阿爾托莉雅的真相之后突然就憤怒了,雖然不太可能是因為阿爾托莉雅是女孩子的緣故,但真的很奇怪啊。”
若葉感覺衛宮切嗣在某些方面和曾經的自己很相似,那一身經過時間沉淀的殺氣做不得假,眼中的死氣更是代表了衛宮切嗣的冰冷若死的內心,這樣的人不會看不起女性的,特別是有著聞名于世界名號的少女···雖然少女展現給世人的一面是男性。
在戰斗中小看女性的人是活不長的。
阿爾托莉雅聽到若葉的話,難得有一絲同感的點了點頭道:
“愛麗蘇菲爾,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愛麗蘇菲爾聞言垂首沉吟數秒,伸手提著小勺子在紅茶中加了塊糖,緩緩攪動,同時輕聲道:
“唔,大概是對于你身邊的人感到憤怒,對與那些將王的使命,強加在你這個少女身上的那些殘忍的人感到憤怒···”
阿爾托莉雅聞言卻是平靜的道:
“那也是無可奈何,自拔出石中劍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愛麗蘇菲爾輕嘆道:
“就是因為你如此坦然的接受了命運,才更令他感到憤怒。”
阿爾托莉雅聞言微微側頭,望向下方嬉鬧的父女,依舊平靜的道:
“多余的感傷罷了,他沒有理由指責那個時代的我和眾人做出的判斷。”
“嘛,所以他才什么都沒說。”
若葉輕笑一聲,在他看來,衛宮切嗣是一個目標很明確的人,而且擁有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惜犧牲一切的覺悟,包括他的妻子。
女兒或許是唯一的例外。
“說起來,拯救世界什么的,這個夢想,你們真是好膽大啊。”
若葉的話語中帶著絲絲嘲諷的意味,雖然這件事情他也做過,但正是因為做過,所以更清楚拯救世界的本質。
愛麗蘇菲爾聽出了若葉話語中的嘲諷,并沒有生氣,因為這件事與其說是夢想,不如說是白日做夢更為恰當一些,正因如此,才需要萬能的許愿機圣杯。
而她也從若葉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抬頭看著若葉微笑道:
“若葉似乎有不同的見解?”
“嗯,切嗣所謂的拯救世界,是和平,還是正義?又或者說,挽回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
若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所謂的拯救世界,無非就是分為兩個方向,一個就是他和自家蔻蔻姐做過的那種,阻止戰爭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