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一家子的實力自是不必多說,如果若葉認真起來,幾拳就能拆掉地球,忍界都給轟沉渣渣,但是他一家能夠永遠幫助鳴人嗎?
答案是不可能的。
因此,若葉必須要漩渦鳴人成長起來,平時在自己面前口無遮攔也就算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最是忌諱隔墻有耳。
禍從口出,古往今來各種因為管不住嘴惹出麻煩,甚至殺身之禍的例子還少嗎?
可惜漩渦鳴人在政治這種細膩復雜的東西上實在沒有天賦得很,愚笨的讓蔻蔻直搖頭,c.c更是斷言沒有做火影的天賦。
實際上也沒錯,這熊孩子連稍微復雜一點、操作細膩一些的忍術都學不會,戰陣之道還是每天被艾斯德斯連續一個月虐了幾千遍才本能的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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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德斯對政治看的通透,卻沒興趣說什么,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日向寧次,唇邊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也就是說,你不甘心服從命運的抉擇,對吧?”
日向寧次在艾斯德斯那雙冰藍色,不帶絲毫感情,仿佛高級捕食者的目光注視下有些畏懼,想想自己的命運,有些憋悶的道:
“是又如何?”
“很久沒有人敢和我這樣說話了。”
艾斯德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她也沒必要和一個十歲多的小孩子計較,語氣淡然中帶著無可匹敵的霸道和殺氣道:
“不想被命運套牢,那就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反抗吧。
項圈摘不下去,那就殺光牽著繩子的人。
你有那個決心嗎?”
“···”
日向寧次被艾斯德斯陡然爆發出的氣勢駭的連連后退,聞言沉默不語。
他有那個決心嗎?自我問答,答案是:沒有,做不到。
他怨恨命運,怨恨宗家那些長老逼死自己的父親,但是從未想過置同根同族之人于死地。
艾斯德斯的話說的其實一點也不隱晦,就差直接說出‘殺光日向宗家的人,分家頭上的咒印就算去不掉也無所謂’這樣的話了。
很有艾斯德斯的風格,霸道、決然、冷酷。
若葉想想都替那個曾經自以為了解艾斯德斯,利用艾斯德斯的大臣感到悲哀。
如果有一天艾斯德斯對帝國沒有興趣,打算換一個陣營玩戰爭游戲,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大臣。
利用艾斯德斯?簡直就是笑話,從來都是只有她給別人套項圈的權利,什么時候輪得著別人給她套項圈了。
自來也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拍了拍日向寧次的肩膀,擋下了艾斯德斯的氣勢,依舊沒有個正形,語氣卻給外肅然的道:
“喂喂,外來的客人喲,不要帶壞我們家的小孩子啊。”
艾斯德斯聞言哼笑道:
“我只是教他如何更好、更自由的生活而已。”
若葉聞言扯了扯嘴角,只有他知道,艾斯德斯純粹惡趣味犯了而已,抖s女將軍別的興趣愛好沒有,就是喜歡玩拷問g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