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身體完全對折成一百八十度,一截白森森,帶血的脊椎骨連著肉絲筋脈突出在外,體內看不到的內臟更是碎的一塌糊涂,換個正常人恐怕死的不能再死了,不過飛段卻是例外。
內臟碎的一塌糊涂,七竅流血,張嘴就突出一灘裹著內臟碎塊的血跡,就這都沒死。
即便如此,身體雖然不死,神經感覺卻沒有消失,全身上下傳來的猶如小刀剮蹭的感覺讓飛段痛不欲生,神情扭曲,卻也更加‘精神’,對自己的搭檔嚷嚷道:
“好痛啊,角都,角都,快來幫我把身體擺正。”
之前從飛鳥上落下時,三人的斗笠便全部被吹飛了,飛段是銀灰色短發,看起來挺陽光,有幾分小帥的年輕小伙子,可惜是個信邪神的戰五渣。
蝎則是留著奇怪發型,面罩遮了半張臉,眼神兇惡的矮子。
迪達拉一腦袋金毛扎馬尾,前面留下一般劉海遮住了半張臉和一只眼睛。
而角都,則是腦袋包裹在奇怪帽子中,也帶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綠色眼睛的奇怪人物,在聽到飛段的求救之后,便走了過去,隨手把飛段的身體擺正,順便檢查了一下飛段的傷勢。
果然如此···怎么做到的?
角都心中疑惑不已,他發現飛段的傷勢和在森林中那三個死者的一模一樣,如果不是飛段體質特殊,恐怕現在也是死人一個了。
對于若葉嘲諷的話,四個曉組織的成員都沒什么感想。
組織榮譽感?
他們都是叛忍,自愿也好,被迫也罷,總之是不會對任何組織產生歸屬感的,會加入曉組織也不過是因為能夠滿足自己的需求,而且曉組織的規矩也很寬松,不會輕易妨礙自己想做的事,僅此而已。
例如角都喜歡錢、蝎喜歡收集特別血跡或者強者的尸體做傀儡。
至于曉組織要做什么,甚至是毀滅世界,他們都無所謂。
所謂的叛忍,其實都一群沒有了窩的喪家之犬而已。
而且說飛段弱,還真沒錯。
曉組織的正式成員都是s級叛忍并不正確,只能說是大部分。
飛段就是不屬于大部分的唯二之一,靠著詭異的不死之身和特別的獻祭能力才被曉組織招攬的。
另一個成員則是絕,沒有性別的陰陽人,戰斗力還不如飛段的渣渣,但是搞情報的能力在忍界都無出其右,非常恐怖。
角都看著輕松寫意好似玩耍,完全沒有一絲防備的若葉,在短短幾秒就恢復傷勢,提著鐮刀從地上站起來的飛段道:
“一起上。”
說著背后幾個鼓脹,四個戴著不同面具,連接著密密麻麻一大堆黑色血管,看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怪物。
“土遁·裂土轉掌!”
“風遁·壓害!”
“火遁·頭刻苦!”
“雷遁·偽暗!”
四個面具怪同時結印,土遁率先釋放,而其他三個忍術卻稍稍間隔之后同時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