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牢之中,兔騎士隨時都有可能死亡,艾斯德斯只是在戲耍它們,雖然最初的時候的確認真的戰斗過,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興趣了,不過這兩只會說話的奇珍,艾斯德斯很想抓回去調教。
這也是兔騎士蘭道夫能夠堅持這么久的原因,即便如此,它和坐下白鶴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就在它們再次發起沖鋒的時候,它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面高大的鏡子。
兔騎士和白鶴臉色一喜,這是夏洛特·布蕾的鏡面空間,只要進去它們就能躲開這個瘋狂的女人了···嗯,前提是能進的去。
“一切都在我的面前凍結吧,摩珂缽特摩!”
隨著艾斯德斯霸道的宣言,冰藍色的半球瞬間籠罩了冰牢,艾斯德斯將西洋細劍歸鞘,不急不緩的走到幾乎貼著鏡面空間入口的兔騎士面前,櫻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伸手制造了一大塊冰塊將兔騎士和白鶴腦袋之外的地方全部凍結。
艾斯德斯轉身伸手召喚出了數十枚冰棱,解除了摩珂缽特摩的瞬間全部射進了鏡面空間,聽著傳出的慘叫,冷冷一笑。
兔騎士和白鶴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什么情況,全身動彈不得,努力伸著脖子,絕望的看著近在咫尺迅速縮小消失不見的鏡面空間入口,欲哭無淚。
為什么?誰能告訴我為什么一轉眼就被動在冰塊里了!?
“很好,你們現在就是我的寵物了。”
艾斯德斯沒有在意鏡面空間的消失,她好戰,卻不是無腦,雖然胸很大···從胸口摸出了兩個項圈拴在兔騎士和白鶴的脖子上,用冰凝聚了鎖鏈,纖細的手臂輕輕一扯,凍著兔騎士和白鶴的冰塊便被拉動。
艾斯德斯自顧自的往回走著,完全無視了兔騎士和白鶴一臉了無生趣,快被勒斷氣的慘樣。
···
一直觀戰的大戰艦心智模型目睹了兩場精彩的戰斗,互相小聲交流了起來,霧島由衷的驚嘆道:
“好厲害的人,你們看到了吧。”
比叡推了推眼鏡,看似非常理智,平靜的道:
“幾乎同時揮出三刀,絕對的物理靜止,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的,就算是總旗艦和武藏大人也無法抵擋。
那個男人能讓這樣強大的女人跟隨,相比更加恐怖。
難怪姐姐會選擇那個男人做艦長。”
霧島適時提醒道:
“是若葉哦,姐夫有名字的。”
“···”
比叡狠狠的瞪了一眼一點也不識趣的霧島,她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只是對拐走姐姐的男人感到不爽而已。
霧島突然腦洞大開的道:
“啊,如果若葉能做我們的艦長就好了,回去就能收拾了伊-401那個小丫頭!”
她在原本的世界和榛名追捕一艘潛艇,結果被對方打成重傷,本體都被打沉了,就剩下一個心智模型在活動,如果不是金剛的召喚,她還要維持好長一段沒有身體的日子。
而那艘潛艇能夠重傷她和榛名,根本原因就是有艦長!
“噗噗噗,事實是他不能,對我們來說真是一個好消息呢。”
日向的心智模型卻是高興的笑了起來,她和伊-401是一伙的,打擊了霧島之后,眼睛一轉,怪笑著掖輸道:
“話說你要和自己的姐姐大人搶男人嗎?”
霧島卻是一點也不在意日向話語中的‘險惡’用心,一撩額前的劉海,挺胸抬頭,理所當然的道:
“誰說的,我們可是好姐妹,當同一個男人的船很正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