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擔心了,不過我已經沒事了,能趕上明天的演出勒哦。”
冬馬和紗拍了拍小木曾雪萊的肩膀安慰,一副好姬友的溫馨場面,讓在場的三個男生都感覺自己好多余。
若葉左右看了看北原春希和飯冢武也,攤手無奈的嘆氣道:
“對我這個大恩人只字不提,好傷心啊。”
冬馬和紗瞥了若葉一眼,不搭理他,而是看著小木曾雪萊的裝扮頗為好奇的道:
“你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哎?這個···那么嘛,春希君無論如何都要我這么穿。”
小木曾雪萊說著俏臉微紅,有些羞澀扭捏。
所以說陷入戀愛的女孩子臉皮都格外的薄,話說這姑娘有些腹黑,在同一件事上小小的坑了北原春希兩次···
冬馬和紗看北原春希的目光頓時就沉了下來。
北原春希嘴角一抽,頭疼的道:
“過程也不要省略啊。”
“都說了沒關系。”
若葉莞爾的笑著給北原春希補了一刀,坐在冬馬和紗身旁,看了看小木曾雪萊身上的襦裙,又看了看冬馬和紗,想著冬馬和紗穿上這件襦裙的樣子,下意識的道:
“話說我覺得這套衣服很不錯哎,你要不要試試。”
冬馬和紗被若葉看的不自在,聽到若葉的話更是小拳頭打在了若葉的胳膊上,沒好氣的道:
“想都不要想,你們男生腦子里都是這些古古怪怪的想法嗎?”
“不,沒這些想法才奇怪···”
若葉如此說著,北原春希和飯冢武也不約而同的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希望自己的女人漂漂亮亮的嘛。
‘你負責美,我負責養家’這是每個男子漢的心理常態,如果不這么想才有問題,十有八九是個gay,而且是個受!
冬馬和紗也清楚,只得道:
“嘴貧,適可為止!”
“是是是···”
若葉輕笑,不在撩撥冬馬和紗,隨手拿出了三份樂譜交給了小木曾雪萊,又小木曾雪萊分給飯冢武也和北原春希。
飯冢武也一邊打開看,一邊好奇的道:
“這是什么?”
小木曾雪萊和北原春希也豎起耳朵聽。
“新歌。”
若葉簡潔的回答,接著又詳細的解釋道:
“學園祭的第三首,不過由于時間緊張要做些改變,小木曾還是主唱,主吉他手換我來,重奏和比較簡單由春希來,另外冬馬和紗還要演奏貝斯和薩克斯,合成音方面難度不小哦,武也。”
北原春希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第二首到現在也只能說是掌握的熟練,一天時間無論如何都不夠他彈奏新曲的。
飯冢武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微微點頭,他的心神全部放在曲譜上了,想著怎么合成配音比較好,出一點差錯都會造成明顯瑕疵,這個任務可是很艱巨啊。
相較之下,小木曾雪萊的任務反而最輕松,讀了幾節曲譜,實在想不起相同或者類似的旋律,不過其中美好與傷感并存,非常感人。
小木曾雪萊有些好奇的道:
“是誰的歌?我不知道這首歌。”
若葉聞言不無得意的笑道:
“你當然不知道,這是原創,我昨晚填的詞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