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踏踏···
身材纖細嬌小的夜行衣少女背后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背包,懷中抱著一個大號的紙箱子,用令人目瞪口呆,近乎音速的速度拉出一絲風嘯,在平整的柏油大道中上健步飛奔,超過了一輛又一輛飛馳低空磁懸浮飛車,耳麥中傳來一道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稻米,食物拿到了嗎?”
“拿到了。”
稻米臉在負重高速移動中依舊不紅氣不喘的回答了,幾乎是一步跨過三十米,腳尖一點左轉,鉆進了一個窄巷馬不停蹄的狂奔。
十五公里外一座荒無人煙,處處青苔,風一吹不知何處發出嗚嗚聲,有若鬼蜮的廢土城市,一處干凈整潔的地下室中燈火通明,周圍散亂隨意的圍坐著有高有矮,有壯有瘦的十幾個男女,年紀都不過十幾二十歲的樣子,他們著裝不成體系卻無疑都是極為耐磨擦,可穿很久的料子。
“很好。”
秦懷玉松了口氣,對周圍的同伴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看著他們歡呼的樣子笑了笑,摸摸自己剛長出來的小胡子同時對著嘴邊話筒喊道:
“在指定地點,喵叔、毛蛋、袁姐會接應你的,自己小心。”
然后扭頭看著閉目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紅衣馬尾少女和她身旁長發齊腰,頭戴耳罩式耳機,身上掛滿各種小巧電子零件和電極感應點的黑衣嬌小少女道:
“火力掩護拜托你們了,紅蛉、雨。”
“嗯,交給我吧。”
名為紅蛉的少女沒有任何動作,沉穩的少女聲卻從個人的通訊器中響起。
“是,看我的!”
雨則活躍許多,十分開心的扭腰拍手,隨著她的動作身周浮現一塊塊透明的屏幕,十指如飛的在空中舞出一道道殘影,手臂舒展,扭腰抬腿,如同一支優美的舞蹈,身上的電子元件有序的閃過一道亮光,相應的程序也一一啟動。
···
秋稻米背著背包,懷抱紙箱用盡全力奔跑在鋼鐵包裹通道中,即便前方有污水她也渾不在意的一腳踩上去匆匆踏過,時間對于她來說非常急迫,不能浪費一分一秒,據點中的大家都在等著她把食物帶回去。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作為第三次世界大戰核爆之地的幸存能力者最早和外界接觸已經是三年之后,那時個人終端已經普及,外出覓食的異能者們一出現就會被發現,然后···不知所蹤。
能力者對外出的能力者沒回來有兩種猜想:一種是在外好吃好喝不愿意回來了,第二種則是被政府或者某些組織控制起來,至于是切片研究還是配合研究貌似沒有什么區別。
鑒于個人終端的出現,以及最后一位自愿外出打探者傳回的最后消息,幸存能力者更傾向于第二種可能性,傾向于第一種可能性的幸存能力者也心有怯怯,不愿外出。
因此在這種打工不能,還有被抓去切片的情況下,偷、搶這種見不得光的卑劣行為反而成了核爆區幸存能力者不得不賴以為生的生存手段。
不過即便是為了生存去偷、去搶,核爆地幸存的異能者在一位少年首領的約束下也沒有做傷及無辜的事情,少數想要報復社會的激進派也被悄無聲息處理掉。
惡魔肆虐之地的‘亡靈’雖然日子過的貧苦,但從未主動傷人,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對普通市民出手,而且多以打暈為手段。
即便如此,‘亡靈’和人類的沖突總是不可避免,五年前軍警聯合設下伏擊圈,試圖捕捉‘亡靈’,奈何‘亡靈’的強大,不論是在自身進化還是武器發展上都非人類能比,伏擊不成反被屮,那一戰成了軍警兩界的笑話,也成就了‘亡靈’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