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葉咧嘴(疼的)一笑,不答反問道:
“怎么現在才想起來問我?”
“那個···”
平賀才人摸了摸后腦勺,有些尷尬的道:
“來到異世界有點懵,又被你用槍指過,你平時也一臉酷酷,生人勿近的樣子,所以不敢和你說話。”
更重要的是離開露易絲后,他覺得自己總算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并不喜歡被人奴役的生活,但是為了生存不得不任由露易絲呼來喝去,現在能在學院食堂自食其力,不再受露易絲的脅迫,平賀才人對若葉是很感激的。
若葉張了張嘴準備說什么,就在這時,謝斯塔和另一位女服侍員分別端著一盆熱水和一塊潔白的毛巾放在了若葉旁邊的。
若葉見狀歉意一笑,改口道:
“等會兒再聊,我先處理一下傷口。”
說著咬牙解開了左臂上的外套,露出一條齒痕猙獰清晰,血肉模糊的小臂。
紅色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熱水盆中,眨眼間又散開。
“呀!”
謝斯塔和另一名女服侍員看到若葉手臂上的傷口和血肉模糊的樣子輕呼一聲,緊張的捂住嘴巴。
平賀才人也是嚇了一跳,剛剛若葉在進門時和說話的時候和平常沒兩樣,就是臉上看起來比較疲憊,沒想到都傷成這樣了還能笑出來,這人的神經是鐵打的嗎!?
若葉沒在意周圍的人的目光和表現,右手抓起白毛巾疊了幾下,然后在水中浸濕,接著輕輕的擦拭被咬傷的胳膊。
有些燙的濕毛巾剛和傷口接觸,若葉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還是咬牙一下一下的擦了下去,被狼要到說不定會得狂犬病,為了自身的健康,若葉不敢有半點馬虎。
謝斯塔看到若葉的舉動,顧不得害怕,走到若葉身前看著他的左臂有些緊張的道:
“若葉,我來幫你吧。”
若葉默默的搖了搖頭,他心令謝斯塔的好意,但是看謝斯塔害怕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點頭。
當若葉將手臂上的血液擦洗干凈時,盆中的熱水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水的顏色也變成了血紅色,除了看起來濃度比血液淡一點,也沒多大區別。
清洗干凈傷口,若葉從戰術服胸前的小兜中抽出一個扁扁的白色包裝袋丟給平賀才人道:
“給我拆一下。”
現代的白色包轉袋若葉就算交給謝斯塔,謝斯塔也不會拆···
平賀才人接住白色包轉袋,給若葉撕開,一股濃濃酒精味逸散了出來,平賀才人心中了然,對若葉道:
“要我給你擦嗎?”
“不用。”
若葉搖了搖頭,伸手從中抽出一張面巾在傷口摸了幾下,酒精的傷口的刺激讓他的臉色有點發白,不過若葉還是咬牙堅持了下去,將所有傷口都用酒精棉擦洗了一遍,然后從胸前的另一個小兜中拿出了一卷只有拇指粗細三指寬的紗布,勉強將左小臂的傷口包扎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若葉滿頭大汗的靠在桌子上喘著氣,看著包扎得不怎么樣的左臂,若葉慶幸自己一向珍惜小命,東西準備齊全,急救的用品用來處理這種大面積的傷口雖然效果不盡人意,但也比什么都沒有要好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