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武衛國邊境北疆,武神營駐守之地,一幫身披甲胄的軍士正在一如既往地在城樓上巡邏。
不過雖是巡邏,但一幫軍士們卻滿臉不在乎,一個個不知道溜號在想什么,要么就是打著哈欠。
不怪他們不認真,實在是這邊疆已經多少年沒有異常情況發生了,這座專門為了應對獸潮而設立的哨站,已經快要忘記獸潮的模樣了,自然沒人在乎眼下的巡邏。
根本不可能出事嘛。
一幫人都這么想著,很快巡邏結束,就要下城樓,就在此時,幾人感覺到不對勁。
怎么腳下的城樓,在震顫?有人反應快,回頭扒著城垛往外看,就見遠處一片黑壓壓的玩意冒著煙,朝著城樓方向沖來。
看到這一幕,這軍士渾身一激靈,眼睛瞪得老大,下一刻一嗓子帶著恐懼和驚慌的嚎叫就喊了出來。
“獸潮——”城樓上的軍士們頓時都慌了,不知所措,很快一個披著披風半著甲胄的軍官沖上了城樓,看著遠處的獸潮,勃然色變。
“敲警鐘,放狼煙,準備御敵!”軍官一聲大喝,一幫六神無主的軍士頓時有了主心骨,開始忙碌起來。
一道巨響聲傳出,一聲接著一聲,接著一道粗壯的血色煙霧沖天而起,向著遠方示警,而整座城樓,也開始運轉起來。
大量從睡夢中被驚醒的士兵沖上城頭,站在特殊的位置上,接著在號令聲中,不要錢地對準身下的磚石注入武能。
片刻后,整座城樓想起了咔咔的巨響聲,隱隱有絞盤轉動、齒輪咬合聲混雜其中,隨即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整座城樓,竟然開始變形!
布滿尖刺的墻體上,一道道縫隙裂開,接著有巨大的圓形鋸刃探出,緩慢地旋轉起來。
城頭上,一道道特制的類似投石器、床弩的戰爭機器被推出,對準了遠處的獸潮,大量軍士在后方開始運送彈藥,起初有些忙亂、生澀,但很快就熟練了起來,變得有條不紊。
很快,遠處的獸潮在眾人眼中越發清晰起來,距離不斷靠近,大量士兵呼吸急促,紅著眼睛看著那一道道越來越近的猙獰身影,緊張不已。
城頭上的軍官,此刻也是一樣緊張。他曾經經歷過一次獸潮,是一位幸存者,他比誰都清楚獸潮的可怕,但眼下他絕對不能慌,不然手下這幫沒經歷過獸潮的士兵,指不定就士氣崩潰,到時候大家全都得死。
所以現在唯一的生機,就是打出一波狠的,讓獸潮將他們城樓的方向視作危險區域,否則的話,區區一座城樓,面對獸潮就只有一個下場——毀滅!
軍官臉色嚴肅,強壓下心頭的恐懼,默默計算著距離。
等到獸潮踏入城墻兩百步外時,軍官猛然一聲大喝。
“放!”
不少士兵一愣,但更多的還是啟動了機關,接著城頭上大量的石炮劃著拋物線飛射而出,朝著遠處的獸潮砸了過去。
石炮在空中就開始解體,如同開花霰彈一般散射開來,砸入獸潮的第一時間,便是轟然炸裂。
就聽一連串的巨響和火光中,大量的妖獸被炸得四分五裂,亦或者缺胳膊斷腿,眨眼間死傷了大片。
但對茫茫多的獸潮基數而言,根本不算什么,獸潮的行進幾乎沒有受到影響,大量的奇形怪狀的妖獸仍舊悍不畏死地朝著前方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