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松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變色,急忙求情:“我大哥他也只是一時糊涂,你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他已經看出來了,就憑武鳴的強悍實力,想要殺周培榮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就算他們周家所有的保鏢都加在一起,也絕不可能是武鳴的對手。
“武先生,你醫者仁心,手下留情啊!”周培松再次求情。
“哼!”
武鳴目光一寒,抬手狠狠的扇了周培榮幾個耳光!
“啪!啪!啪!”
霎時間,周培榮被扇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痛苦至極。
嘭!
武鳴甩手把他扔在了地上,周培榮慘叫一聲,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噗!”
突然,他口中竟咳出了幾顆斷牙,嘴里更是鮮血直流。
剛才武鳴那幾巴掌,竟生生把他的牙齒抽斷了,更是真的扇爛了他的嘴。
看到這一幕,不管是李懷謙還是周培松,都不禁心中駭然。
這個年輕人著實兇悍的讓人心驚,說撕爛周培榮的嘴,就真的撕爛了!
還是以如此兇殘的方式!
“武,武先生。”
周培松回過神來,小心的問道:“剛才你說可以救我父親的命,這是不是真的?”
“信不信在你。”
武鳴沒有任何解釋的打算,只是轉頭說道:“李神醫,把毫針借我一用。”
李懷謙急忙打開醫藥箱,取出毫針遞過來。
武鳴接過,來到了周南豐的床邊。
此時,那兩個早已被嚇呆的醫護人員這才陡然回過神來,急忙讓開了位置。
“這兩針,算是我免費贈送的!”
武鳴轉頭看著周培松,說道:“等你父親醒了,你們再決定是不是要再繼續讓我治療。
但前提是……你們要能付得起診金!”
說完,他直接把一根毫針,閃電般的刺入了周南豐的眉心。
“啊!”
周培松面色劇變,驚聲喊道:“你要做什么?!”
可他的話音才剛落下,武鳴的第二根毫針,卻已刺入了周南豐的腹部。
“李神醫,他這……”
周培松看的心驚肉跳,猛然轉頭看向了李懷謙。
“稍安勿躁,武鳴的針法造詣,我遠遠不如。”
李懷謙說道:“他這么做,肯定有其用意。”
雖然他沒有看懂武鳴這兩針的用意,但他卻相信,武鳴肯定不是在謀害周南豐。
從上次為韓遠山治療時就能看的出來,武鳴的針法,已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周培松多少松了一口氣,卻依舊無比緊張。
武鳴沒有理會他的喊叫,只是快速的把靈力灌注于毫針上,進而通過經脈,融入周南豐的肝部。
片刻之后,他便取下毫針。
“五分鐘后,周南豐就會醒來。”
武鳴轉身朝外走去,“到時候如果你們決定請我治療,直接聯系李神醫,他知道怎么找到我。”
說完,他大步離開。
“李神醫,你快幫我父親檢查一下。”周培松急忙說道。
“好!”
李懷謙同樣很好奇,武鳴的那兩針究竟會有什么效果。
然而,他才剛來到床邊,卻陡然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那兩針,竟如此神奇?!”
周培松一驚,急忙上前:“李神醫,怎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同樣面色一變。
只見躺在床上,原本面色蠟黃的周南豐,此刻面色竟變得紅潤了起來,甚至有種精神煥發的感覺!
他立刻意識到,這必然是武鳴那兩針的效果!
周培松不由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表,難道五分鐘之后,父親真的會醒來?
可父親之前才注射了安定劑啊,按照以往的經驗,怎么也要過三四個小時才能轉醒。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忽然,床上的周南豐動了一下,而后便睜開了眼睛,并且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呼……”
“父親,你醒了!”
周培松一喜,猛然低頭,旋即便震驚無比的發現,時間真的只過去了五分鐘!
他下意識的失聲喊道:“神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