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赫臉色變了幾變,咬牙啟齒,“沒有。”
沒有上千塊,有大幾萬!
敗家女人!
顧庭赫抓了下頭發,原地轉了半圈,拿江蔓沒辦法,又不甘心就這么放過她。
“我因為你受傷了,你得負責!”顧庭赫指了下發青的臉頰,又露出手臂和脖頸的抓痕。
江蔓被他幼稚的舉動逗笑,反問道,“你說,怎么負責?”
顧庭赫沒法提什么無理要求,只能生硬要求江蔓給他上藥。
江蔓等了好一會兒就等來這么個答案,頓感無趣,“我也受傷了,你這外傷加起來還沒我腿上磕碰的面積大呢。”
說著,江蔓提起睡裙,露出白皙的長腿。
江蔓腿上大面積的青紫連成片,看起來十分駭人。
顧庭赫怔了一下,小丫頭傷這么厲害,一路上竟然沒喊疼?
要是換作其他女人,早就矯情起來,哭哭啼啼博取同情。
“你這……怎么弄的?”
“他們扯頭發的時候我的腿磕椅子上了。”江蔓放下裙擺,動了下腿,“剛剛還有點兒疼,這會兒都沒什么感覺了。”
說完,她朝顧庭赫揚了下眉,“你要不要現在趕緊去醫院看看啊?醫藥費我掏,免得去晚了,傷口再結痂。”
顧庭赫眼底閃過一抹窘迫,他本想拿捏江蔓,沒成想被她給擺了一道。
江蔓嘴上調侃歸調侃,轉身去客廳電視柜里找出醫藥箱,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幫他處理傷口。
“我下手可沒個輕重,你確定要我來?”江蔓用棉棒沾上碘伏,又問顧庭赫最后一遍。
“嗯。”
“伸手。”江蔓微抬下巴。
顧庭赫把手湊過去,馬上被江蔓纖細的手指抓住。
江蔓手指沒有看上去那么柔軟,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
顧庭赫想起過去看過的江蔓調查資料,江蔓一直勤工儉學,繭子想必就是這樣長年累月磨出來的。
棉簽落在傷口上,顧庭赫做好了被她暗算的準備,誰知道江蔓只是輕輕蹭了兩下,癢癢的,沒有別的感覺。
顧庭赫眉頭舒展幾分,目光落在江蔓身上。
江蔓正在小心翼翼涂抹傷口,一縷碎發垂落下來。
顧庭赫盯著她卷翹的睫毛,心思起伏。
明明長得漂亮,性格卻尖得跟刺猬一樣,當個溫婉美人不好嗎?
顧庭赫想得出神,連江蔓抬起頭都沒發現。
江蔓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手上微微用勁。
顧庭赫吃痛悶哼,瞬間回神,“你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