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真是見了鬼了!”沈彤拍拍臉頰,“算了,不管它了!反正咱們沒花錢,事情也解決了,蔓蔓,這是老天有眼,向著你呢!”
“也許?”江蔓將信將疑。
另一邊,靈異事件的始作俑者正在和助理打電話。
“顧總,按您的要求,視頻已經清理干凈了。”
“嗯,這段時間找人繼續盯著網上風向,有苗頭及時壓下去。”
顧庭赫掛斷電話,眼神發黯。
幸好他早有準備,上午把江蔓從咖啡廳帶上車,馬上打電話給助理,讓他盯著輿論風向,有照片視頻流露出來馬上通知他。
不管怎樣,這事暫時壓下去了。
顧庭赫掐了下眉心,江蔓這小丫頭,這回可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偏偏他做好事被迫不能留名,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沒多少錢的包工頭。
如果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名聲,他才不多管閑事,幫那張牙舞爪的小丫頭。
顧庭赫想到她和自己犟嘴的硬氣模樣,嗤笑一聲,拿鑰匙開車去工地。
不用江蔓提醒,早在江母鬧事當天,他就吩咐下去,甚至還找了好幾個人專門在附近盯梢,避免江母硬闖進去,發生那天丟人現眼的情況。
顧庭赫接收桐城這邊的項目,變相頂了負責人的活。
總裁突然空降,又表明不露身份,快要難死負責人。
人前他要頂著壓力照常工作,還得時不時眼神詢問顧庭赫的意見,譬如此刻。
顧庭赫剛來的時候表過態,對現在進度不滿意,才有了現在這個把場地工人叫到一起,討論后續方案的動員會。
一輪發言結束后,顧庭赫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除卻幾個高層,在座的工人大都不認識顧庭赫,只拿負責人當大官,說后面的話。
負責人輕咳兩聲,顧庭赫回過神,微微點頭。
負責人舒了口氣,神情嚴肅,“就按我剛剛說的條例執行,散會!”
顧庭赫沒有逗留,會議一結束,馬上離開。
“顧總!”負責人一路小跑追上來。
“都說過了,以后在工地叫我顧總工。”
負責人抹了把額上的汗,“是,顧總工。”
“什么事?”
“按您的要求,東南角新開了一個小門,您過去看一眼嗎?”
顧庭赫眉目舒展幾分,“不用跟著,我自己過去。”
“誒,好。”
打發走負責人,顧庭赫朝著他說的門走去。
顧庭赫雙重保險,假如江母在顯眼的幾個門口守株待兔,遇到緊急情況,他可以走這個小門。
小門完美隱身于圍欄中,顧庭赫甚是滿意,越過門離開工地,往車子停的方向走。
想不到他到桐城竟然淪落至此,顧庭赫自嘲地搖了下頭。
坐上車,顧庭赫莫名又想到江蔓。
剛剛開會的時候,他頻頻走神,腦海中浮現的也是江蔓委屈氣憤的臉。
小丫頭才二十歲,他和她一個孩子計較什么勁呢?
顧庭赫煩悶不已,江蔓摔門離開前眼睛紅彤彤的,該不會被他氣哭了吧?
他可不想在江蔓心里背上欺負女人的罪名。
怎么哄女人?顧庭赫犯了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