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爽似是生氣了,苗荃連忙安撫。
韓爽自然沒
有生氣,不過為了苗荃不再追問,他只是將語氣說的重了一些。
“除了鋼琴,你有沒有其他擅長的樂器?”
韓爽換了一個話題。
“吹過一段時間的西洋管弦樂,覺得沒什么感覺就放棄了。”
“管弦樂我也不會。”
“還有你不會的?”
“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天才。”
苗荃:“......”
“除了管弦樂,你還會吹其他的嗎?比如嗩吶?”
天朝還有一首關于嗩吶的經典樂曲,不過韓爽不想自己演奏了,對于那種動輒就霸榜全網熱搜的事情,他著實是怕了。
他這么問的目的很簡單,希望通過苗荃將那首曲子傳播出去。
無論給她帶來多大的名氣,反正成就點是自己的,好像也不虧。
“嗩吶不會吹,不過我會吹.....喇叭。”
“喇叭不行......”
剛開始韓爽沒有注意到苗荃眼中的狡黠笑意,等察覺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頓時一陣無語,“你年紀輕輕不學好,盡學人家去開車,有證嗎你?”
“咯咯.....”
苗荃笑的前仰后合。
可能因這三個字聯想起了某種畫面,韓爽的心跳莫名快了些許。
“苗荃,舞臺上你那套禮裙挺好看的。”
苗荃眼中一亮,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是嗎?哪里好看?”
“能將你的另一面非常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另一面?”
“嗯,就是成熟、知性,還帶有一點性感的另一面。”
苗荃
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將頭往前探了一下,挑著眉頭說道:“那我,晚上穿給你看?”
.....
明天韓爽要返回中城,今晚苗荃腳踩十幾公分的高跟鞋和韓爽瘋了半夜。
窗外飄著雪的季節,屋內是溫暖的春天。
翌日,勞累半夜的二人仍舊看起來精神奕奕。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
登機時間在中午十點左右,走出酒店,二人先吃了一頓早餐。
“苗荃,不都說燕城的豆汁是一絕嗎?怎么都沒人帶我喝?磚頭從不提豆汁,你也不請我。”
苗荃捂嘴想笑,“你怎么想起來這個東西了?不帶你喝是為你好。”
“什么意思?很難喝嗎?”
“不是難喝,是怕你受不了那種味道。”
韓爽的倔勁一下就上來了,“為什么那么多人能受得了,我就受不了?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嘗嘗!”
“好吧。”
不遠剛好有一家賣豆汁焦圈的早餐店。
“嘗嘗什么味?”
苗荃指著端上來的豆汁,沖韓爽笑著說道。
韓爽喝了一口。
兩秒后,連忙又吐了出來。
“這......這什么味啊?怎么這么特別?”
苗荃似是早有預料,笑著遞過去一張餐巾紙。
韓爽不信邪,再次喝了一小口。
結果,還是難以下咽吐了出來。
“苗荃,豆汁這么難喝,為什么生意還這么好?”
苗荃捂嘴一笑:“因為有你們這些不信邪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