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做夢感覺胸口有點悶,呼吸都不利索,現在病因找到了。
就說,被一個將近一百斤的女人壓了半夜,誰能呼吸順暢?
在他經歷的三個女人中,婕語絕對是最鬧騰的。
凌美楠屬于睡前瘋,睡著之后很安靜,好多次醒來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蜷縮在床的一邊。
竇梁玉的睡姿和她的性格一樣,很沉穩,只要給她一只臂膀就行了。
唯獨婕語,就跟猴一樣,非要趴在自己身上睡!
哪怕睡前制止,醒來的時候,她總會精準的趴在自己身上。
當然,還有一個女人也和他的關系有了突破,只不過,韓爽從未和她共度哪怕一夜。
想起蔣荷,韓爽不由有些哀傷。
要是時間能重來的話,他一定會對她溫柔一點。
緬懷了一陣后,韓爽輕輕抬起婕語的胳膊,準備起床。
哪知剛抬起來,這條雪白的胳膊頓時又不安分的回歸原位。
韓爽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沒好氣道:“都醒了,怎么還裝睡呢?”
被戳穿后的婕語嚶嚀道:“人家也是剛醒嘛!”
“快中午了,起床吧!”
“不!我還要抱著你睡一會!”
對于這種孩子氣的舉動,韓爽有些無可奈何。
不過他也有相應的辦法讓婕語聽話。
“你起不起?要是不起的話,我可就......”
‘嗖!’
婕語頓時從韓爽身
上滑了下來,表情帶著可愛的幽怨,“你怎么這么大的精力嘛!我聽書上說,不能太.....太頻繁,對你身體不好。”
韓爽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得意,“知道對我身體不好,以后就少趴我身上。你魅力那么大,我可不敢保證時刻都能把持的住。”
“咯咯,想從你嘴里聽到夸人的話真是不容易。”
看著穿衣的韓爽,婕語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韓爽,你要走嗎?”
韓爽也聽出了婕語的不舍,他又何嘗不知道她跟著一塊回來的真實目的呢?
不就是想和自己待在一塊嗎?
可自己實在沒有時間親親我我。
學校和公司就不說了,都快一個月沒見小竇了,這次回到中城,總得見一面吧?
劇組那邊更不用說,對于這種高質量的拍攝要求,王富貴是完全把控不了局面的。
可面對婕語可憐巴巴的語氣,韓爽一時又不忍心拒絕。
為了畫展,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富貴公主可謂矜矜業業,哪怕她不說,韓爽也知道畫展的繁瑣。
她肯定沒少吃苦。
而接下來還要建立基金會,還要興建美術館,這些都需要她親力親為。
要不是為了自己......想到這,韓爽笑道:“我沒說要走啊!我起床做飯呢!想吃什么?”
......
雖然沒有走,但韓爽也沒有閑著。
畫展每次都要賣幾幅畫,雖然賣的不多,可怎奈舉辦畫展的次數多啊!
長此下去,作品越
賣越多,展出的畫作就越來越少。
本來他就想擠出時間再畫些作品出來,而婕語的這套房子本就是一個畫室,于是,打著陪伴的旗號,韓爽畫了一整天的畫。
對于婕語來說,只要韓爽在她眼前晃著,她就感到莫名的開心。
至于他做什么并不重要。
再說,她平時也喜歡畫畫,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畫畫,簡直不要太享受了好吧!
就這樣,二人雖處一室,但分坐兩旁,雖同處一天,但對話寥寥。
一人抱著一個畫板,你忙你的,我畫我的。
語言交流雖然不多,但這種心靈上的交融卻讓婕語更加滿足。
因為她最向往的就是這種類似柏拉圖式的愛情。括弧,雙向的。
到了晚上,韓爽畫了兩幅中等尺幅的作品,婕語畫的比較復雜,加上天賦遠遠不能和韓爽相比,導致一幅也沒有完成。
剛好此時唐潔山打來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婕語詢問韓爽:“爸爸讓我回家吃飯呢,你要不要一塊跟著?”
韓爽搖了一下頭,“我就不去了,改天再去拜訪。”
“好吧。”
婕語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失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