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安排傅天藝都想好了。
吃過午飯后,先和韓爽品茶暢聊一會,然后再切磋一下畫技,最后再讓他輔導一下茵茵的鋼琴。
晚上再吃一頓晚飯,皆大歡喜。
哪知殺出來一個唐婕語。
再笨他也能看出來,韓爽和婕語分明有事啊!
察覺到韓爽有逃離的想法后,傅天藝也沒有挽留。
“韓爽,下午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去忙吧!有時間再過來做客,下次可別忘了將小竇帶過來啊!”
本來韓爽也想著輔導一下傅茵,不過目前這個情況,他覺得還是離開為好。
當下他便點點頭。
走到門口的時候,傅夢雪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韓爽,你要走嗎?”
要不是礙于傅天藝的顏面,韓爽連一句話都不想和這個女人交涉。
他就是想不通,像傅老那種胸懷坦蕩的人,怎么能生出她這種心機如此復雜的女兒?
看來,都是溺愛惹的禍啊!
當下淡淡道:“公司有點事。”
傅夢雪不緊不慢道:“哦,剛好婕語也要回去,你把她送回去吧!”
韓爽環顧四周,確實沒有發現唐婕語的車子。
一時有些糾結。
傅夢雪笑著又道:“要不然你把她送到公交站臺就行,讓她自己打車回去。”
傅天藝聽不下去了,瞪了閨女一眼,“你不是有車嗎?等會你送她回去!”
傅夢雪隨口道:“這不韓爽剛好要走嘛!既然他這么方便,我干嘛還要多此一舉呢?”
“你這個丫頭....
..”
眼看傅天藝又要動怒,韓爽便道:“沒事傅叔,我先送她再去公司也不遲。”
見狀,傅夢雪將婕語拉到韓爽車前,意味深長道:“一定要讓他把你送到家里哦!”
等韓爽緩緩駛離,傅天藝忙質問閨女:“你想干什么?有你這么牽線的嗎?”
傅夢雪反駁道:“我幫婕語追求她的幸福有錯嗎?”
傅天藝氣道:“你難道不知道韓爽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么樣?”
“什么那又怎么樣?你這叫破壞人家感情知道嗎?我就不知道,你怎么能有這么低級幼稚的想法?”
“我低級?我幼稚?我只知道,婕語忘不了他,他還沒有結婚!我只是幫婕語出個主意,你告訴我,到底錯哪了?”
“你不要在這里混肴是非!人家韓爽現在好好的,你非得要人家小竇擠走不可,你來告訴我,這叫什么行為?”
“哼!你當真以為那個小竇就是省油的燈了?她又何嘗不是奪了其他人的幸福呢?”
“你......你簡直胡說八道!”
眼見父親和妹妹又將爆發爭吵,傅恒連忙勸阻。
“好了爸,別跟夢雪一般見識,這都快過年了,你也不想她今年還缺席年夜飯吧?”
正在氣頭上的傅天藝怒聲道:“想走就走!我們傅家沒有這么缺心眼的人!”
傅恒無奈,轉身說教妹妹:“你說你也是的,又不是你的幸福,操那么多心干嘛呢?快跟爸爸道歉!”
“不道!
本來就一把年紀了,還操心年輕人的事,先把你的畫技練好吧!都快被韓爽超了!”
“你......你非要氣死我是不是?”
傅恒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連忙將父親拉走了。
他非常清楚,要是再讓這二人說幾句,估計這個年,還是過不好。
傅天藝父子剛走,傅夢雪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夢雪,你要找的董大鵬我給你打聽到了,不過現在不在中城,在南城老家。”
傅夢雪淡淡道:“你跟他約個時間,定在晚上。”
“晚上?你現在你是在中城嗎?”
“對,就是晚上,現在我就前往南城。”
......
相比于以前,韓爽真真切切發現唐婕語變了。
以前的她,傲氣凌人。
加上家世的緣故,身上總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場。
哪怕和她發生關系后,她也有那種敢愛敢放的灑脫勁。
可現在呢,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