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爽親自開口,女孩自然順利被‘放’了出來。
蔣依依看了韓爽一眼,快速說了聲謝謝后,低著頭快速離開了。
從她匆忙的腳步來看,確實有急事。
“韓教授!”
就在韓爽即將走出大門之時,耳邊傳來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
轉過頭,發現一位年紀在五十上下,有些瘦削的中年男子朝自己走來。
一同走來的還有一位年紀相仿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韓爽認識,是松陽繪畫系的副主任。
“韓爽,這位是齊藝繪畫系的許奇導師,聽說你的授課經歷后,特意來聆聽一下。”
許奇呵呵道:“今日這一課,當真讓我大開眼界。韓教授不僅專業知識淵博,所用詞匯精準而又形象,臨場作畫的能力更是令人震驚。不虧被蒙毅兄夸為青年才俊第一人,韓教授當之無愧啊!”
面對這一通夸贊,韓爽面色不變。
他知道,這都是成年人打招呼的必備說辭,哪怕是真心的,他也沒有放到心里去。
徑直道:“許老師有事嗎?”
許奇稍稍一怔,似是沒想到韓爽如此耿直,我都夸你這么多好詞,你也不知道回一個?
不過這些小瑕疵和他無與倫比的才華比起來,就顯得不是重要了。
“是這樣的,我聽蒙毅說,你每周只有三節課,而且每節課只有一個半小時,我想邀請你去我們齊藝授課,不知你意下如何?”
從許奇傲嬌的小眼神里,韓爽能看出來,這是一件很
值得驕傲的事情。
齊藝畢竟是齊州綜合實力第一的藝術學院,能被聘請授課,本身就是一種肯定。
冥思兩秒后,韓爽搖搖頭:“我也很想去貴校,只是,我可能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謝謝許老師的好意。”
見韓爽拒絕,許奇表達了自己的遺憾,并沒有過多的相勸。
作為一流院校的領導,親自出口聘請已經是拉下臉面的行為了,他可沒有三顧茅廬的精神。
談話間的功夫,學生們已經陸續走出禮堂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韓爽連忙駕車離去。
出校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了在路邊等車的蔣依依。
看上去有些焦急。
本應左拐的他,卻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右拐。
落下車窗,沖其問道:“在等車嗎?”
看到韓爽后,蔣依依顯得有些意外,臉頰竟然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
“嗯。”
“要不我捎你吧,剛好中午也沒什么事。”
“啊!”
蔣依依一時有些愣。
“當然,要是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可以適當給點車費。”
“噗!”
韓爽這句用嚴肅神情說出來的笑話,緩解了蔣依依的激動和焦急。
“那好吧!”
說著,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要指路,我對金城不是很熟。”
韓爽邊開邊說道。
“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在第三個紅綠燈左轉,走到商貿大廈的指示牌再右轉,然后再......”
“等會。”
韓爽笑了一下:“你這樣指路我會暈的,快到
跟前的時候再說也不晚。”
“哦。”
沉默兩分鐘后,韓爽笑道:“上一次你不是挺愛說話的嗎?今天怎么不說了?”
聽了這句話,蔣依依的臉又紅了一下。
上一次她確實很活潑,但有一個前提,那時的她以為韓爽也是普通的學生。
可現在得知他就是那個被眾人敬仰的年輕教授,下意識的就生出了一種仰視感。
就跟再活潑的學生也不敢和老師說笑的原理差不多。
“說什么呀?”
可能是韓爽的笑容感染了她,蔣依依也覺得這個教授好像還挺溫柔的,便眨眼說了這一句。
“你今年多大了?”
韓爽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