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韓爽拿起簡譜走了出去。
是啊,都是親人,該幫還是要幫的。
......
“好了夢夢,別生氣了。換個角度想一想,好多金牌都沒有拿下這筆單子,你被刷下來不很正常嗎?”
見好閨蜜有些傷心,甚至都快哭了,蔣荷便走到楊夢跟前安慰了一句。
“我不是傷心這個,我知道自己的能耐,這筆單子也沒抱什么希望,可黃慶那個老家伙太可惡了!竟然說我的作品就是一坨屎!我......我”
說著,楊夢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留了下來。
這幾天,為了這筆單子,她每晚都鏖戰到凌晨二三點。
期間的辛苦誰又能知道呢?
她可以接受失敗,但不能接受被人如此侮辱!
蔣荷一時也不知怎么安慰。
其實她想說:你一開始就不應該打這筆訂單的注意,自己多少斤兩自己不清楚嗎?現在好了,自取其辱了。
當然,她可以這
樣想,但不能這么說。
眼看楊夢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接著安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王八蛋的脾氣,跟咱們這些銅牌就沒有過好臉色!不過有一說一,老黃對你還算不錯的了,曾經給過你單獨完成訂單的機會吧?這一次又看了你的作品。
你不知道,剛才孫小亮也寫了一首,老黃連看都沒看,直接就扔出來了,還說什么,不要給他增加無用的工作量,呵呵。”
聽蔣荷這么一說,楊夢的情緒確實好了很多。
長舒了一口氣后,她勉強笑了一下,“蔣荷,你說我是不是也有點不自量力?”
蔣荷真誠道:“雖然性質差不多,但我覺得你這是勇氣。換做我,連嘗試都不敢,所以,我挺佩服你的。”
楊夢終于笑了,“好了,別安慰我了,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晚上一塊吃飯,我請你喝酒。”
蔣荷也笑了:“行啊,別忘了喊上你那個表弟帥哥!”
楊夢撇了一下嘴:“不喊他!明明很有錢,一頓飯都沒有請我吃過!”
“怎么沒請?你不是說每晚都給你做飯嗎?”
“家里和飯店能一樣嗎?”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安保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沖楊夢說道:“你的東西。”
楊夢愣了一下:“我的東西?我什么東西?”
安保淡淡道:“我哪知道什么東西?一個自稱是你表弟的年輕人拿來的,說你有東西遺忘在家里了,等著用。”
這番話讓楊
夢懵了。
她確實將歌曲簡譜忘家里了,可......不已經送過來了嗎?
他又送的什么東西?
“你表弟給你送的什么東西?看上去像一封信誒!”
蔣荷看上去很好奇。
楊夢隨口道:“誰知道呢!他整天神神叨叨的,一會買這一會買那,現在又迷上畫畫了,都沒有見他摸過電腦,還說自己是寫小說的,說實話我都不信!”
說著,將手中的信封撕了一個口子,從中拿出一張樂譜專用紙。
蔣荷眉頭一皺,連忙問道:“這是什么?簡譜嗎?”
“臥槽!怎么這么工整?還是手寫的啊!夢夢,你表弟到底是干嘛的?這是他寫的嗎?”
楊夢一時也有點愣。
韓爽不止一次提過對這筆訂單感興趣,不過自己都沒有在意。
總覺得他在說笑。
本來就是嘛,你有單獨完成訂單的經驗嗎?
更不用說這還是一筆百萬級別的單子。
可看到這張簡譜后,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了什么。
先不說其他,僅從這張簡譜的書寫格式來看,絕對是標準級的!
每一個音符都極其工整、美觀,要是將這張簡譜直接放到識別機器下,根本不用擔心識別不了的問題。
不看內容,單單是這一張簡譜,就足以說明作者對訂單常識極其精通!
她現在和蔣荷有同樣的疑問:這張簡譜是表弟完成的嗎?
接著,她看到了作品的歌曲名,兩個字:【黃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