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乾比較厭煩比自己還小一歲的韓爽裝逼,便拉著傅茵跑出去玩了。
至于他這個嫉妒失去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
晚飯的氛圍要比中午歡樂多了。
傅天藝也難得放開一次禁制,將私人醫生‘不要喝酒’的叮囑拋諸了腦后。
在這樣一個氣氛下,韓爽也沒有說出那句常掛在嘴邊的‘我不喝酒’。
事實上,自經歷黃菡和唐婕語兩件事情之后,他也放開了很多。
每次晚飯,也會和竇梁玉小酌一杯紅酒。
他的酒量屬于一般,兩杯之后,眼前的人就能出現重影。
這一發現讓袁乾歡呼
雀躍。
媽耶!
終于讓我找到扳回一城的機會了!
其實他也不是很能喝,但為了所謂的心理報復,頻頻拉著韓爽喝酒。
韓爽雖然不能喝,但在系統的外掛下,他也不會吐,理智永遠都能保留一絲清醒。
可袁乾就不行了,強行和韓爽喝了兩杯后,捂著嘴跑去了洗手間。
由于跑的太快,一個滑鏟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一摔,讓他再也抑制不住胸膛翻涌的酒勁,現場為大家表演了一個口吐噴泉。
那場面,辣眼睛。
晚飯結束后,坐著傅家的專車,又拿著幾幅傅天藝一定要贈與韓爽的畫,離開了傅家大院。
傅天藝一共送給了韓爽四幅畫,其中兩幅是蝦,另外兩幅是他最中意的山水作品。
僅以市場價來算的話,這份大禮怎么著也要上億了。
不過把韓爽他畫的那幅四蝦圖留了下來。
而韓爽覺得,假以時日,自己的那幅畫估計也不會比這四幅便宜到哪去。
所以,他也沒有生出受之有愧的念頭。
本來是想回學校的,不過喝了酒之后,他半夜肯定會醒。
只要醒,肚子肯定會餓。
所以,讓司機將他送回了竇梁玉所在的小區。
很巧,今天竇梁玉參加了一場應酬。
兩輛車幾乎同時駛進了小區。
竇梁玉也喝了酒,不過沒有韓爽的狀態嚴重,當下便攙著他朝電梯走去。
哪知韓爽突然一笑,道:“我不能走電梯。”
竇梁玉有些不解:“為什么不能走電梯?”
韓爽意味深長道:“我現在很想吐,如果坐電梯的話,那種升力會讓我當場吐出來。”
竇梁玉一愣,隨即捂嘴一笑。
她自然知道這番話的出處在哪,正是自己說的。
那時自己和韓爽的關系還未突破,正處于自己對他有所覬覦、但他卻絲毫不知的狀態中。
去年公司年會的時候,自己幫他喝了酒,出于不好意思,又或者是安全的緣故,他親自將自己送了回來。
而自己為了能和他有更多的相處時間,便說出了這番話。
“那好,我們走樓梯。”
剛走了兩層,韓爽又蹲下了身子,表情看上去有點痛苦。
竇梁玉非但沒有關心,反而咯咯笑個不停。
她自然知道,韓爽還是在模仿她。
那天自己就是用這種方法,騙他抱著自己,一口氣抱到了頂層。
“怎么了帥哥?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韓爽有模有樣的點點頭。
“那......怎么辦呢?”
“能抱得動我嗎?我想讓你抱著我上去。”
“可能抱不動,不過我可以試試。”
說著,竇梁玉拉好姿勢,就等著韓爽躺進來了。
韓爽緩緩起身,不過沒有躺進竇梁玉的懷里,而是反手將她抱了起來。
呵呵笑道:“我這么重,怎么可能讓你受累呢?”
竇梁玉幸福的將頭埋在韓爽胸口,輕輕道:“你對我這么好,為你受累又有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