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排的座位都是提前打好名字的,尤其是第一排,要么是名貴權流,要么就是重量級的藝術家。
非富即貴來形容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哪怕是傅天藝的兒子傅開疆、來自齊州袁家的袁乾,也只能屈居坐到第二排。
可傅天藝并沒有理會這個,直接讓人重又搬來一個凳子,放到了自己身邊。
還好第一排的椅子之間都有間隙,插一個問題不大。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這個年輕人是誰?
竟然能讓傅老如此抬愛?
不僅臨時安插了一個座位,還讓他親自坐到了自己一側!
一時間,韓爽備受前三排的大佬矚目,訝異的目光中又透著一絲疑惑。
他們是了解傅天藝的,不僅有著讓人望塵莫及的藝術成就,本身背景也是大的嚇人!
如果這個年輕人是某個豪門公子的話,完全用不著傅天藝如此鄭重相待。
那他到底是誰呢?
傅開疆也愣了,嘀咕了一聲:哪怕是中城第一官員都沒能讓父親如此鄭重,這個年輕人是誰?我也不認識啊?
袁乾自然知道是誰。
是可惡、該死的韓爽啊!
想起剛才自己的打趣,他的大臉就是一陣燥紅。
我特么還笑人家坐在后面呢!
這下好了,跑到我前面去了!
此時的他心里無比的郁悶,我不就想比韓爽優秀一次嗎?怎么就特么的這么難!
韓爽雖然疑惑,但也沒有震驚,哪怕是和畫壇大家以及諸多中城大佬并排坐在一
起。
見傅天藝都主動站起來了,第一排的其他大佬也紛紛跟著站了起來。
“小友大名一直在耳邊盤旋,憾未謀面,沒想到竟以這種形式相遇小友,著實有點意外。”
傅天藝的聲音很洪亮,一聽就知道身體狀態很健康。
也是走到跟前韓爽才發現,這個年俞八十的老頭,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年輕多了,除了皺紋明顯之外,臉上的老年斑很少。
“傅老客氣了,我就是跟著同學過來看看,沒想到驚動了您老人家,有點受寵若驚。”
交流一向是韓爽的短板,不過也和王德發那樣的大佬吃過飯,大概也知道怎么去應對。
傅天藝哈哈一笑:“小友才是客氣,你的名氣可比老夫響亮多了!來,坐下聊。”
見袁乾就坐在后面不遠,韓爽坐下同時順便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袁乾尷尬的笑著點頭。
一旁的傅開疆見狀,連忙詢問袁乾:“你認識這人?”
“韓爽嘛!”
“韓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他干什么的?哪家的公子?”
袁乾顯得很是郁悶,“我也不知道他來自哪個家族,不過他還有一個藝名,叫孫桂英。”
“你說誰!!”
傅開疆一臉震驚,喃喃道:“原來他就是孫桂英啊!怪不得被父親這般對待。”
原本蒙毅緊鄰恩師傅天藝而坐,韓爽的到來讓他錯開一個座位。
傅天藝拉著韓爽的一只手,像一個慈愛的長輩,詢問著一些尋常的問題。
比如今年
多大,家住哪里,多大接觸繪畫的,為什么轉而學作曲了等等。
這些問題明明很普通,但對于韓爽來說,回答起來比他寫一首經典神曲還要艱難!
好在也積攢了一些說謊的經驗,回答起來倒也能圓過去。
坐在傅天藝另一側的馬興國笑著插了一句:“傅老,這位是哪家的公子啊?您也不為我們介紹介紹。”
傅天藝顯得有些不解:“你不認識他?”
馬興國也愣了,仔仔細細的將韓爽從上到下看了兩遍,搖頭笑道:“實在是沒有印象了。”
傅天藝點點頭:“也有可能,你們不在一個領域,不認識也說的過去。他就是孫桂英,咱們夏國最年輕的新晉曲爹。”
馬興國眼眸頓時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