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州,曾有一個奇人。
身高不足四尺,面相丑陋不說,還半聾半瞎。
雖然其貌不揚,但藝術天分奇高!
由于只有一只耳朵沒聾,造就了他獨特的聽力,對音符的捕捉非常敏感!
對樂器幾乎有一種天生的手感,哪怕從未摸過,彈兩遍也能彈的有模有樣。
還有他那一只完好的眼睛,也造就了他對細節的觀察。
在繪畫一途上的成就很高,開創了獨屬于他的袁派畫法。
是的,這個奇人就是袁乾的太爺爺。
為了改變后代的基因,他這個太爺爺有名有錢了之后,找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老婆。
而且還制下家規,找媳婦必須按照夏國的模特標準來!
可別說,這一招確實很有成效,袁乾這個太爺爺一生有五個子女,除了一個女兒和兒子長偏了之外,其他都出落的一表人才。
到了袁乾爸爸這一代,生下的孩子幾乎都是英俊和美麗的代表了。
誰也想不到,袁乾繼承了他太爺爺的衣缽。
當然,和他太爺爺那副樣貌相比,袁乾還是優秀不少的,只不過和哥哥姐姐以及堂哥堂姐比起來,就顯得遜色多了。
這只是在儀表方面。
而在藝術方面,袁乾可就硬氣了。
他不僅繼承了太爺爺的相貌,還繼承了他老人家的藝術天分。
繪畫一途就不用說了,在齊州,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小天才。
參加那么多的比試,很少一敗。
只可惜,來到中州遇到了婕語,接連兩次比
試都落于下風。
經過去年一年的專心練畫后,他的畫技確實提高了不少。
至少摸到了‘畫畫先立意’的高級境界,本以為這次能穩贏婕語,誰知又遇到了妖孽韓爽。
事實上,袁乾的那副山水畫確實很出彩。
以柴銀波的了解,如果切磋的人是婕語的話,勝出的肯定是袁乾!
因為婕語最擅長素描,國畫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境界還停留了最初的‘形’和‘韻’上。
而袁乾的那幅山水,已經摸到了‘意’的門檻。
除去繪畫,袁乾在音樂上也頗有建樹,這一點就不是婕語所能比的了。
韓爽自然是不知道這小胖子還有那么多的故事,見他琴彈的這么好,只是感到訝異罷了。
一般來說,彈鋼琴的手都比較修長,先不說好不好聽,至少看上去也好看。
袁乾就有點出格了,他的十根手指既短又粗,就像在五支竹簽插了五根烤腸似的。
違和而又突兀。
然而,聽了他的演奏之后,誰也不會對他生出譏笑的念頭。
因為,才華能蓋過缺陷。
他所彈的這首曲子應該是一首原曲,至少韓爽從沒有聽過。
而袁乾的演奏流暢自然,傳達出來的情感舒適而又飽滿,卡音和黏音的情況極少。
哪怕是對鋼琴一竅不通的人,也能感覺出來——這是一個高人。
一曲完畢,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女孩興奮的拍著手掌,高喊道:“袁乾哥哥好棒啊!”
圍觀的群眾也自發的鼓
掌給予尊重。
而袁乾則優雅的躬身致禮。
接著,負責監聽的工作人員手捧一疊現金走到袁乾跟前,笑道:“恭喜這位先生,只錯了兩個音,而且在第五小節的時候,跑偏了幾組音符,按照規定,您獲得了本次挑戰的一等獎,這是獎金四千元。”
袁乾眉頭一皺,他已經習慣了站在最高處,得知自己沒有獲得特等獎,他心里有些失落。
工作人員接著說道:“自本次活動成立以來,您是第一個獲得如此殊榮的人,一般來說,二等獎的兩千塊錢都極少有人能拿走。”
聽到這,袁乾的眉頭重又舒開。
雖然不是特等獎,但總歸是第一人嘛!
也能接受。
當下將四千獎金遞到剛才那個呼喊聲最高的小女孩手里,笑道:“茵茵,走,咱們買好吃的去!”
雖然個子不高,但袁乾走路卻很有氣勢,無敵的自信呼之欲出。
在家他也是這種沒有朋友的走法,和家族里的哥哥姐姐見面的時候,他經常將一句話掛在嘴邊:有個好皮囊有什么用!連個琴(畫)都彈(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