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跟婕語唱反調。
韓爽的‘歸屬權’被她輕松拿走。
韓爽本來是不想去的,不過想到在黃菡莊園冷落她的那么多天,再加上她明天就要走了,便答應了。
跟著婕語的小紅車,二人再次來到了水坊后門。
很安靜,一直走到包廂里,二人都沒有交談。
支走了服務小姐姐,婕語坐在茶桌前,一個人沏茶喝茶,也不說話,似是沒察覺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韓爽有點尷尬,也有點無聊。
他很想主動開口,可又不知道說什么。
撫慰她受傷的心?
可這樣做的意義在哪呢?
把她勸回來接著折磨自己?
可她明天就要走了,總不能再在她傷口上撒鹽吧?
為了轉移煩惱,也為了打發無聊,他徑直走到了包廂后面的鋼琴前。
當清泠的鋼琴聲響起后,婕語眉頭挑了一下。
她還是第一次見韓爽彈琴,沒想到琴技這么好!
而且琴聲特別有感覺。
閉著眼再聽琴聲,她仿佛置身在了金碧輝煌的金葉大廳里,華麗的音符傾瀉而下落在心間,帶著洗滌心靈的魔力蕩除著每一個煩惱。
韓爽本想著打發一下時間,沒想到他也彈嗨了,直到服務員端上菜肴,他才停下。
“你是不是沒有主動和女生說話的習慣?”
婕語一邊清洗著餐具,一邊淡淡說道。
甚至目光都沒有看向韓爽。
韓爽徑直道:“那倒也不是,主要不知道和你說什么。”
婕語抬起頭,笑了一下:“你怕我?”
韓爽誠實的點點頭,“有一點。”
婕語眉頭一挑:“怕我騷擾你?怕我敗壞你的名聲?怕你的小竇生氣?”
韓爽沉默片刻后回道:“我怕麻煩,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不想改變。”
婕語撇了一下嘴:“我從來沒有想過,在一個男生眼中,我會是如此的廉價、招人煩。”
韓爽知道唐婕語可能誤會他的意思了,又認真想了一會,才說道:“你自然很優秀,只是,我已經有小竇了。”
婕語眉頭一挑:“這么說,要是沒有小竇的話,你會選擇我?”
韓爽沒有再說,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婕語淡淡道:“放心好了,我沒有自賤到和一個不如我的女人爭男人,過了今晚,我會離開中州,再次回來的時候,記憶里已經沒有你了。”
韓爽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交談暫時終止。
過了幾分鐘,還是婕語主動開口:“剛才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沒有聽過?”
“【夢中的婚禮】,是我創作的原曲。”
婕語一怔,目光有些奇怪。
這家伙鋼琴彈這么好也就算了,竟然還會譜曲?
還譜的這么好聽!
他到底精通多少種藝術才華?
怎么一種比一種妖孽?
“韓爽,明天我就要走了。”
突然之間,婕語的語氣來了個大轉彎。
剛才還是高冷的姿態,現在,瞬間溫柔了不少。
語氣里甚至帶著委屈。
“嗯,我知道,你剛才已經說了。”
“我都要走了,你都沒什么要和我說的?”
婕語嘟著嘴巴,看上去有點渴望得到愛的感覺。
雖然從高冷范秒變小女孩,但也不是那么的違和。
她的五官本就帶著一種親和感,氣場全開的話,高冷的生人勿進,要是舍棄氣場的話,有給人一種溫柔小姐姐的既視感。
或許,可甜可咸說的就是她這種人吧。
韓爽略顯無奈:“那你想聽什么?”
“你求著我不要走!”
韓爽:“......”
說實話,他還是喜歡唐婕語高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