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洗臉刷牙,一塊下樓吃早餐,然后一塊駕車,接著分道揚鑣。
就在韓爽駕駛那輛價值一千萬的豪華越野穿過校園大門時,在銘陽的北門,也駛進來了一輛小車。
北門幾乎是美術系的專屬大門,除了該系的學子,其他人極少從北門經過。
確實,這輛小車一路奔馳,來到繪畫系的教學樓前停了下來。
從車上走下來兩個男人,一個是年齡在五十上下的中年人,另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中年人肩寬腰闊,面目硬朗,看上去很有精氣神。
而年輕人身高約莫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厚唇塌鼻,大臉小眼,五官比例很是違和。
只需看上一眼,就沒有再看第二眼的沖動。
不過他小眼里迸發的目光卻很堅定,透著一股濃濃的自信。
“袁乾,反正我是把你帶過來了,能不能打敗婕語就看你的本事了。”
中年人樂呵著說道。
名為袁乾的年輕人鼻哼一聲,一副俾睨天下的表情,霸氣說道:“都說她是中州最具天賦的繪畫天才,今天我就讓她見識見識,什么、才是天才!”
中年人拍了一下袁乾的肩膀,無奈道:“前年你就是這么說的,結果,自己親口承認沒人家畫的好。”
袁乾臉一黑,倔強的反駁道:“今年不一樣!經過我一年的刻苦努力,絕對可以超過她!”
中年人嘆了一口氣:“這句話,是你去年說的。”
袁乾急了:“蒙師,你要相信我,今年我一定能讓她親口認輸!”
“這句話,去年你也說了。”
說完,中年人沒有再搭理他,徑直朝樓內走去。
袁乾重重的跺了一下腳,邁著小短腿,連忙跟上。
推開一間辦公室,中年人哈哈笑道:“老柴,我又來了!”
正在欣賞畫作的柴銀波并沒有察覺有人進來,還是聽到這句中氣十足的喊聲后,才猛然抬頭。
然后也哈哈一笑:“比之往年,你來的有點晚啊!”
說著,走上前和中年人握了一下手。
“不是我來的晚,是傅老師的畫展舉行的有點晚,收到消息后,我就立馬著手過來了。”
中年人名叫蒙毅,是柴銀波的大學同學,也是他交情最好的鐵磁。
畢業之后,柴銀波選擇來銘陽執教,而蒙毅則去了齊州一家二流藝術學校執教。
雖相距千里,但二人聯系密切,交情一直很好。
蒙毅口中的傅老師名叫傅天藝,是夏國赫赫有名的繪畫大師,同時,也是蒙毅的授業恩師。
五年前,傅天藝移居中城,最近兩年每年都會舉行他個人畫展。
只要舉行,蒙毅必定奔赴千里而來。
既看望恩師的畫作,也和柴銀波這個老友敘敘舊。
已經連續來兩年了,今年是第三年。
簡單的寒暄過后,柴銀波自然發現了后面的袁乾后,呵呵笑道:“小胖子,你又來了,今年服氣嗎?要不要還和婕語切磋啊?”
第一年來中城的時候,蒙毅便是帶著袁乾一塊來的。
這小胖子別看長的不咋滴,可卻是一個妥妥的繪畫天才!
不過當聽說婕語的成就后,他立馬就升起了爭強之心,非要拉著她比劃一番不可。
面對這樣的挑戰,婕語自然不懼。
結果,袁乾的作品意境不敵婕語,算是敗了。
第二年來的時候,袁乾依舊拉著婕語又切磋了一番。
結果,看著婕語無可挑剔的畫作,親口認輸。
這事,柴銀波自然是清楚的,要不然也不會問出這句話。
袁乾冷哼一聲:“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挑戰婕語并讓她心服口服!時間地點你讓她挑,我隨時應戰!”
柴銀波哈哈一笑:“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呢?小胖子,你去年說過了吧?哈哈哈。”
袁乾氣得渾身發抖,最后求助蒙毅,“蒙師,你看他們的嘴臉,鐵定認為我不能取勝婕語,太小瞧人了!”
蒙毅無奈道:“孩子,不止他們小瞧你,為師也有點。”
“你......”
“好好,為師說錯話了,我怎么能長他人志氣呢?那個老柴,你給婕語聯系一下,讓他們兩個再切磋一番,這小子經過一年的磨礪,水準可是沒少提高,說不定還真能打敗婕語呢!”
“這個好說,前段時間婕語還念叨著小胖子呢,聽說他來了,肯定會很高興。”
拿出手機的時候,柴銀波嘀咕了一句:“好長時間都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在不在中城。”
“通了,喂,婕語啊,小胖子又來找你切磋啦!”
......
掛斷電話后,柴銀波的表情有些古怪。
袁乾忙問道:“婕語怎么說的?什么時候比試?”
柴銀波幽幽道:“婕語說,你只要能打敗譜曲系的一個初學者,她就答應你的挑戰。”
(還有一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