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級繪畫技能傍身的他,真覺得能吊打這些富家子弟。
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他,睡的很安穩。
可有些人就睡不太安穩了。
葉軒就是其中一個。
葉家書房內,一個穿著對襟服裝的中年人正在潑墨揮毫。
一邊書寫一邊說道:“如果你全力施展的話,能不能拿到全員滿分?”
他了解他這個兒子,連續兩次拿下冠軍了,加上又是預賽,肯定沒有打起十二分的精力。
坐在茶椅上悠哉喝著茶的葉軒故作輕松道:“可能吧!這種死物沒什么好畫的,越逼真得分越高,我就是好奇他的那幅畫到底驚艷到什么地步,竟然也能讓錢一金打出滿分?”
中年人接著道:“我也想知道,不過官方那幫人很古板,不到比賽結束不放開觀看作品權限。”
“不看就不看唄!反正只是預賽,起不到關鍵作用。”
中年人穩穩收筆,沖葉軒笑道:“看為父這幾個字怎么樣?”
葉軒移步過來,看著‘連中三元’四個硬毫大字,笑道:“‘中’氣勢不足,沒有以往的霸氣,‘元’氣力不足,最后一筆顯得難以維繼,爸,這兆頭可不好啊!”
中年人淡淡道:“好與不好,這次的大賽也要收入囊中,不僅關乎實質的利益,還關乎你跟婕語。”
葉軒眉頭一挑,忙問道:“什么意思?”
中年人呵呵道:“為父知道你對婕語癡情不改,年前聚會的時候,我已經跟唐潔山透過氣了,只要你再能拿下這次冠軍,就將所有受益當做賀禮向唐家求親。”
葉軒頗微激動道:“唐伯父怎么說的?”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再加上你們本就有指腹為婚的約定,他當然不會當面拒絕,只是說會盡最大努力說服婕語。”
看著神情激動的兒子,中年人又道:“據我所知,婕語的媽媽對你還是很有好感的,得知此事后,婕語賭氣似的立下一道軍令狀,大概意思就是,要是沒能拿回冠軍,就聽從父母的安排,所以,你只要拿下比賽,基本上就相當于......雙喜臨門。”
葉軒似是想到了什么,激動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患得患失起來:“婕語應該不是真想嫁到咱們家來,要不然也不會對這次比賽勢在必得,還找來了這么妖孽的一個天才。”
中年人似是有些怒其不爭,慍怒道:“他是天才你又何嘗不是?第三場和第四場的比試題目我已經拿到了,要是這樣你都不能奪冠,那你確實不配得到婕語。”
.......
第二天如約到來。
由于排名是小組第一,婕語享有優先選擇其他小組和決定時間的權力。
沒有磨嘰,提交資料交給大賽后,大概在十點鐘的時候,就收到了廣播比賽通知。
再走進會場的時候,偌大的會場已經被擋板隔成了四個封閉的區域。
走進其中的一個區域后,韓爽和唐婕語等人站在一側,對面同樣也站著五個人。
中間是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年輕人,肥頭大耳,肌膚倒是白皙。
一雙被刀片劃開的眼睛笑瞇瞇的盯著婕語。
“婕語,非常感謝你能選我,就算死在你的手下,我也絲毫不抱怨。”
確實如霍晶所說,這個萬大壯是真的有點猥瑣!
不僅長相,連說話語氣都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騷氣。
婕語并沒有流露任何不悅,她非常清楚,這個和自己家族同樣從事畫紙行業的胖子,不僅家境,連繪畫實力都不怎么弱于自己。
當下微微笑道:“強者才敢向強者發起挑戰,我選擇你們,至少認可了你們強者的身份。”
“說的好!大家聽到沒有,等會都不準用全力啊!要是贏了婕語,我給你們沒完!”
話音剛落,兩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端著兩樣實物走了進來。
一人手里端著一個玻璃魚缸,還有一條活潑的小魚在來回游動。
另一人手中端著一顆觀景植物,枝繁葉茂,蔥蔥郁郁。
一動一靜,一繁一簡,很是契合對壘的意境。
但,無論是哪一種,對畫手來說,想要畫出彩,都有相當大的難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