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神級繪畫技能后,這段枯樹枝在他眼中慢慢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這種清晰并不是眼睛的作用,而是在浩瀚而又淵博的繪畫知識記憶中,將這截樹枝拆分了開來。
怎么形容這種奇妙的感覺呢?
就好像這截枯枝就是由數不清的線條組成的,而組成的順序、結構、繪畫的途徑、技巧,都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而且,韓爽的腦子至少有五種將這截枯枝繪畫出來的方法,通過簡單的篩選后,他選擇了立體結構法。
這種畫法的優點是很逼真,缺點是有點浪費時間。
沉浸到畫作中后,韓爽也沒有了時間的觀念。
他的眼睛和腦海里,只有這一截脫皮的枯樹枝。
收筆后,韓爽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畫作,他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很棒,不虧是我畫的。
環顧四周,發現絕大部分人都在埋頭繪畫,只有寥寥幾人走出了會場。
沒有猶豫,韓爽舉起了手。
在巡邏老師的示意下,他悄悄走出了會場。
接著,巡邏老師走到了他跟前,準備收畫。
當看到畫作的第一眼,這位帶著眼鏡的老師愣了一下。
然后抬頭看了一眼投影儀里的樹枝,又接著看了一眼韓爽的畫作。
眼中的訝異越來越大,接著又抬頭看了一眼樹枝,又看了一眼畫作.......
如此重復了三遍之后,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靠!真像!”
.......
拿到手機后,韓爽才知道自己畫了將近三個小時。
他總算理解為什么有些人寫生能坐整整一天了。
就那種極致投入的狀態,是真的能忘乎一切。
在門口等了十分鐘后,見唐婕語等人還不出來,韓爽決定不等了。
肚子都餓了。
先吃飯再說,回來再找她......報銷。
很巧,剛走到美術館樓下,迎面碰到了黃庭碩。
“吆喝,你小子怎么也出來了?”
韓爽淡淡道:“畫好了還在里面待著干嘛?”
“草!還給老子裝藝術家呢!你要是真有能耐,會這么快就出來了?軒哥都沒出來呢!給本少說說,你有什么特長讓婕語對你那般維護?”
韓爽懶得搭理這個無腦的蠢貨,徑直走開。
不過當他剛和黃庭碩錯身之時,一只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指用力,緊緊的抓住了他。
“給老子說聲對不起再走!”
黃庭碩一直對比賽之前的事耿耿于懷,導致繪畫的時候心情極度郁悶!
媽的!
他是個什么玩意也配讓我道歉?
要不是不想讓軒哥生氣,老子才不給他臉呢!
這下好了,好不容易逮到落單的韓爽,自然想找回失去的顏面。
他是了解參賽隊伍的,都是豪門子女領著普通學子前來參賽。
也就是說,除了唐婕語,其他幾個人都是沒啥背景的普通人。
別說沒有背景,就算有點背景,來到冀州,你也得給我趴著!
黃庭碩是有這個底氣的,在石城,除了葉軒等幾個不能惹的頂級少爺外,還真沒有他怵的人!
“松開!”
韓爽淡淡說道。
語氣雖然平淡,但隱隱也能聽出一絲怒氣。
在他穿越的這一年多,遇到的人都很平和。
哪怕富貴如譚杰葉軒之類的少爺,也沒有無腦裝逼。
哪知還是遇到了小說中這種無腦的反派,竟然還動上手了!
黃庭碩冷哼一聲,囂張道:“老子不松又如何?”
下一秒,他囂張的嘴臉頓時扭曲,哀嚎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
“啊~~啊~~~疼!疼!!”
原來韓爽沒有再給他廢話,一把抓住他不收回的手,用力一攥,然后又一擰,在巨力的作用下,黃庭碩的胳膊快被旋轉一圈了。
不疼才怪!